秦母把眉毛一挑,直接打断自己丈夫的废话,她的凤眸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明亮,依稀能够窥探她年轻时候的一丝风采:
“你从来都不会失态的,今天却在听到‘夏知蝉’这个名字的时候却少见地失态了,到底是为什么?”
“唉……你能不能不问这件事。”
秦父随便找了个大石头坐下,他不去看自己的妻子,而是把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神秘的森林。
他其实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既然妻子大晚上的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二人又刻意躲开熟睡的女儿跑到荒野里的土坡上。
所以这件事情今天恐怕是无论如何都要说清楚了,即使秦父再不愿意,他也知道自己能够骗过所有人,却欺骗不了自己相濡以沫二十年的妻子。
“怎么着?我不能知道,你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
秦母凤眸含怒,她伸手就打算去掐丈夫的耳朵。
后者见状之后连忙躲闪着求饶,看着自己妻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还不确定,也许是同名同姓而已。”
秦母伸过来的手掌,这只手曾经布满鲜血,虎口的位置长着因为练刀而磨出来的老茧。
现在这只手已经不如初见时的白皙细嫩,但却陪着他走了二十几个岁月时光。
“同名同姓……也就是说你认识一个叫夏知蝉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秦母继续追问道。
秦父叹了口气,他有些答非所问地继续说道:
“其实吧……灵官一脉掌门的洪煌岚座下有四位弟子,分别以春夏秋冬为姓。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个夏知蝉,那就应该是洪煌岚最小的弟子。”
这些有关修道的事情,居然会从一个老农民的嘴里说出来,而作为他妻子的女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神色。
她曾经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女侠,不知道多少江湖大侠和富家公子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既然她选择了面前的男子厮守终生,自然是因为他是最出色,最吸引她的那个人。
当初的男子,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模样,既然能吸引折服她这种女侠,自然也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
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二人选择隐居在京城的郊外农家里,过着简单幸福的小日子。
前半生打打杀杀,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最渴望的就是这种可以平淡的日子。
“洪煌岚……夏知蝉,然后呢?就因为他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