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只是昨天的重复,明天的模板,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
但是对于刚刚思考了一夜生死的终极问题后的京城县令郭自达来说,就像是漫长的一年,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黑夜退去。
他一夜未眠,早上简单洗漱之后,跑去跟自己的母亲说了很久的话,久到一向内敛不善言辞的母亲,都目露担心之色,询问他是否有什么烦心之事。只能推说没有,搪塞几句后就跑回县衙里面,可是却无心工作。
案桌上的事情堆积,他很难得地在上班时间发呆,有时就连书童从身边走过,给他更换茶水,他也没有感觉到。
一直到日进正午,快要到他再次去驿站的时间了。
“大人……”
张班头走进来,他看到坐在书案后面发呆的郭自达,心里面又是疑惑不解又是觉得古怪。虽然与这位新来的县令相处不过两个月,对方的办事能力和处事态度还是颇受大家赞赏的,从来没有出现这个双眼无神好像丢了魂一样的状态。
于是他走上前去,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张班头,案件有什么进展吗?”
郭自达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抬起一只手,手肘搁在桌案上,拇指抵在太阳穴轻轻揉搓着。
也许是一夜无眠的原因,也许是多日劳累的疲倦,总之此时他的额头隐隐发痛,现在是只能强打精神。
“回禀大人,案件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城南的死者身份我们已经查问清楚,此人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家中父母双亡,也没有妻儿子女。”
张班头看见对方揉额头的动作,认为是长时间没有破案才导致郭自达如此苦恼,不由得放慢了语气:
“他的画像是被邻居认出来的,跟此人有关的几个地痞,我也都亲自查问过了,不像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验尸的情况呢?尸体死于何等利器,是否有过争斗,殴打,或是明显的新旧伤痕……”
郭自达毕竟也不是初出茅庐的人,他在偏远地区做县令,处理的案件之多往往是京城的十倍,只因为蛮荒偏远之地民风彪悍,遇事很容易从口角变成斗殴,失手打死人或者蓄意报复者也在所难免。
“这个……”
张班头一阵迟疑,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县令,心想对方应该不是苛责之人,于是实话实说道:
“自打那天验完尸,周爷就病了,到现在也没好。早上我还特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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