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了口气,既然注定今天杨相要与皇帝陛下撕破脸,对方就做得不留一点余地。
可是你偏偏又抓不到对方什么错处。杨相势大,你即使想要处置他,满朝的那些官员怕也是有一半不同意的。
可他想不通,莫非杨府这么多天的沉寂,杨相这么多日的卧床,都是装出来的。可是不但有杨府里大夫的脉案,皇宫里也派了太医去诊治,确定杨相时日无多了。
太医难道也胆敢说谎?
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可是如今那些能私底下传递消息的暗探也断了来往,他是真的查不出这中间的隐秘。
“他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杨黎与左不开不同,他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人,想要抓住他的破绽,实在是太难了。”
老皇帝叹息着说道,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杨相,毕竟那是他任用了几十年的老臣。
如今曾经得力的能臣已经变成了祸害朝堂的毒瘤,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不能把这件事情留给还年幼的孩子去做。
杨黎也自然看得出来。既然皇帝要快刀斩乱麻,他甚至都等不到自己平安致仕,然后再一点一点把杨党的势力削弱。皇帝只会找出错处,大刀阔斧咔嚓嚓砍下几颗人头来,用铁血手腕清洗朝堂,给后继之君留下可以操作的余地。
即使是如今的老皇帝行事都如此掣肘为难。将来新皇登基,怕是要被这些士族党羽们活生生地瓜分了。到时候小皇帝也可以坐在龙椅之上,可惜他就变成了个任人摆布只能点头的傀儡。
真到了那时,大齐也许就要亡国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王朝的颠覆对于这些士族来说并不在意,那祖先在前朝就围观,在今朝也围观,将来就是出现了新的王朝,也照样可以接着做官。
这就是士族的可怕,虽然大齐国颁布了科举制度允许一些寒门学子甚至,出身卑微之人进行考试委任官职,但终究是九牛一毛。大齐天下的官员们有六七成以上都还是士族出身。
“父皇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太子顿了一下,他拿起袖中的纯白丝巾,给自己已经衰老却还在苦苦支撑着父皇擦了擦鬓边的汗水:
“实在不行,等王叔来了,咱们也来一招釜底抽薪。”
老皇帝歪着身子,侧过脑袋,看样子是有些困倦了,他闭着眼睛随口说道:
“说说看……”
“那些官员们之所以想请王叔进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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