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大功了,你就答应了嘛~”
“从哪儿来的?”唐枫问道。
唐枭枭看着手里的纸条轻描淡写道:“我在陪院使的孩子玩孔明锁的时候,发现有纸条藏在里面的,我只是稍稍看了眼,其中有……‘药方’、‘太子’等字眼……”
昭乐连忙拿过纸条看了起来,唐枫走到唐枭枭面前,她稍稍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一小步:“怎、怎么了?那纸条是真的,又不是我编出来的……”
唐枫一改往常的冷漠,摸了摸她的头:“你想要什么?”
原本还有些胆怯的唐枭枭,咧嘴笑了,三人连忙驾车赶回了山涧。
“纸条上面写明了院使是被大理寺卿屈打成招,害死太子的并非是他,而是有人派在太医院的奸细。他当时就觉得汤药有问题,平日太子所用汤药为太医院所出药方,为桂枝汤,却在东宫发现了苍耳子。太子血虚,虽苍耳子有治愈风寒之效,却也有毒,血虚者万万不能用。太医院的苍耳子是否与那东宫发现的苍耳子为同一味药,一查便知。”
回到了唐枫的住处,昭乐在二人面前念完了纸条上的内容。
唐枭枭长叹了一口气,看着眉头紧蹙的唐枫:“虽然有了线索,人却已经没了。”
他攥紧了拳头:“若上面所言为实,就要还方院使一个清白,让他瞑目,好好安葬,也让院使的遗孀能回到原本安宁的生活。”
昭乐点了点头:“没错,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从大理寺卿下手,”唐枭枭提议道,“那份证词现在在哪儿?”
“自然是在大理寺。”唐枫拿出了案卷,“这上面只写明了当时发生的经过,但在我看来,倒不如说这案卷上面所说太过天衣无缝了。”
唐枭枭拿过案卷,昭乐凑了过来,完完整整看了一遍,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落款。
“怎么?”
她抬头看着唐枫:“我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皇上必然知道太医院没这胆子,却也因丧子之痛外加一份证词而害得院使枉死这是事实。这案卷是父亲拟的,你信么?真正的证词在我手中,我想回去找父亲问个清楚。”
唐枫听见她要去找唐忠,没有表态。
“那就这么定了,”唐枭枭看了看窗外,“时候不早了,我该回翰林院了。”
正当她折起证词起身要走,唐枫叫住了她:“回去后不要提起我的事。”
她本想问,看见他一副不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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