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片。
小时候便这样,遇到什么难过事了,便盯着一处放空自己,少则半柱香,多则半个时辰便好了。但若是有人硬是要打扰她,她便会因为未能排解而一直难过下去,一直记在心里。
还记得幼时唐枫在山里抓了只小白兔给她,因为一时不小心自己绊了自己一跤,连人带兔一道摔了一大跤,还连着滚了几圈,让怀中的兔子受了伤,最终未能治好,就这么死了。她忍着没有哭,带到山里给它埋了,还竖了个小木牌,在那儿待了整整半个多时辰。后来,她因为自责而哭了,哭的很伤心,唐枫一直在不远处等她哭完,以为就这么结束了,便上前去叫她,却没能得到回应。怕她哭傻了,唐枫一直在身旁想方设法叫“醒”她,结果就因为这事,她足足自责了半年之久。
见雪洋洋洒洒却避开了自己,唐枭枭抬起了头,唐枫正撑着伞默默守在她的身旁。
“是我太不懂事了,”她叹了口气,“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除了家人。”
“知道就好,吃饭吧。”
二人端着菜进了屋,谈话间,唐枭枭想起了太子的案子还没结束,便向唐枫询问。
“接下来的日子,你还要继续替我一段日子,直到太子的案子结束,我们一起回家。”
一听“一起回家”,唐枭枭有些意外,是因为唐枫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哥。”
“嗯?”唐枫微笑着看着她,给她夹了筷醋溜白菜。
“你知道……我们的爹不是同一个吗?”
他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唐枭枭惊愕的样子在他的意料之内。
“那……你和昭乐不就是……”
唐枫淡淡地笑了笑:“我们已经说好不再见面了。”
明明他的这份与相爱之人因人伦而分离的失落比自己更难以承受,之前还对他说了那些伤他心的话。
“我不该说那些,让你回到她身边的话……”
“好了,不提了,我不是答应你和你一起回去么,就不要瞎担心了。”唐枫指了指她的碗,“都凉了,快吃吧。”
她点了点头,大口吃着饭,心里暗暗地高兴,这才是兄长,自己的兄长,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翌日,唐枭枭换回了男装,打起了精神,带上熟悉的腰牌,挺起胸膛回到了顺天府,尽管还是有那么些疑惑,但年末每个人都忙成一团,也没人去在意这些。
唐枫乔装了一番从后门出发前往皇宫的方向,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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