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听苗月牙在自己耳边念叨了。
“唉,爹娘居然对这许骁年这么满意,”唐枭枭嘀咕着抬起锤子敲着栅栏,“要是给我哥知道了,不得气得跳起来啊……”
她准备偷瞄许骁年的时候,发现本来站着的地方人不见了,刚直起身一回头,被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许骁年给吓了一跳。
“你……”她抚了抚自己胸口那被吓得扑通直跳的心脏,“这还没过年,先要给你吓死在今年了。”
“呸呸呸,不吉利,别乱说。”许骁年笑着接过她手中的锤子替她干了起来,“伤没好就在这儿乱使劲,万一伤口裂开了,先不说疼不疼,这恢复起来就更慢了,。而且往后你要是露出手臂,那几道疤让人以为你是道上的呢。”
“我本来就是道上的,不知道我是朗月寨少当家啊。”
唐枭枭靠在一旁,从兜里掏出了颗金桔放进嘴里嚼着,鼓着腮帮子看着这明明是大户人家的长子又是大将军的许骁年,竟亲自动手修补这不起眼的小村子的栅栏,不顾及形象也没有架子,还如此认真。
她突然一愣,怎么回事?自己对许骁年的看法居然转变了那么多?
“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竟头也不抬就发觉自己在看他?唐枭枭忙转身看向村外的桃花树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谁看你了。”
“你为何在村里还着男装?”
唐枭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习惯了,我哥没‘回来’,我就是唐枫。”
许骁年敲完后试了试牢固与否,这才放心地直起身,与唐枭枭保持同一姿势靠在栏杆上看向桃花树的方向。
“还是这村里更让人静得下心……”
闻言,唐枭枭转头看向闭着眼微微扬起嘴角,正一脸享受的许骁年,咽下了嘴里的金桔,从兜里又掏出一颗本想给他的,想了想却还是放进了自己嘴里,也同样回过头闭着眼享受着这静谧。
苗月牙杵了杵一旁的唐忠:“其实他们俩挺般配的,你觉得呢?”
“咱们觉得般配有何用?还不得看女儿自己的想法。”
唐忠倒了杯茶给在一旁打下手的昭凌送去,心里却老是想着前一晚发生的事。
“也不知儿子怎么样了……”苗月牙有些担心。
宫里,昭乐看着自己宫里张灯结彩,红红火火的样,这过年的喜气似乎她与无关,她总是不自觉回想起当时昭凌对自己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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