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道回府。
仵作一路上都在夸赞唐枭枭的机智,直到再次来到仵作房,她径直来到泥人旁,将那许归然的佩剑以自杀的方式刺向泥人,并缓缓按照原路拔出,刀刃在那上面造成的伤口与尸体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可叶大人并未喊冤,这又作何解释啊?”
这死法虽然解释得通了,可“凶手”却自始至终未曾喊冤,让仵作有些费解。
唐枭枭心里明白,他兴许是因为知道了此前发生的事,震惊得忘了辩解罢了。
“叶大人的血衣在何处?”
仵作忙端来了血衣,唐枭枭将其套在了泥人身上,指着那飞溅的血迹说道:“你作为一个仵作,难道看不出来,什么是拔剑溅射的血迹,什么又是刻意洒在身上的血迹么?还有,这血迹的高低与尸体伤口的高低相差甚远,还不能证明不是他杀的人么?只因为他并未辩解,所以便将其入狱……不过,自杀一事,你倒是说中了……”
仵作有些惭愧地说道:“唐大人你之前回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忙里忙外从不带我出去查案,我都不知道该学什么了,整日只是检查尸体做做记录……”
唐枭枭无心听完,吩咐道:“整理好方才所有的证据,禀报给府尹大人。”
“那大人你呢?”
唐枭枭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去和叶大人赔不是,等事情查明,将其亲自送回叶府,若是被宰相大人怪罪,顺天府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便朝着顺天府大牢去了。
大牢内,叶之闲被单独关在一处。
靠在墙边,他正看着一处发着呆,一直在回想当时许归然死之前说的话,甚至自己亲手杀了他的心都有,而因此唐枭枭因为害怕逃走的时候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她不想让自己多管闲事,许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个无法启齿的事罢了。
叶之闲不禁叹了口气,这下自己又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她恐怕更加不愿见到自己了,想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落到如此田地。
“唐大人。”
面对狱卒的行礼,唐枭枭点了点头。
径直走到牢房外,看着叶之闲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努力稳着自己的语气,低声唤道。
“叶大人。”
叶之闲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有些惊讶。
但她却像是视若无睹般继续说道:“本官想知道,你到底是否杀了人。”
叶之闲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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