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连有三个毡房,最近两天,人来人往显得很热闹,大约每天都有十几个生人进进出出。
虎子决定围堵毡房,并做进一步的侦查。
深冬的夜空,显得静谧而又深远。熟透的月亮,被漫天俏皮的星星簇拥着,将娇美的姿态,洒满了整个苍穹。
夜半的山风吹来,阳坡的杂草摇曳出轻柔的沙沙声。一只机敏的山鼠,躲在树后,探头探脑的四下张望了一会,像是嗅到了什么异常的气味似的。惊楞了一下,便茫然的匆匆离去。
望着飘逸着袅袅青烟的毡房,虎子心里一直在嘀咕:白天看似人来人往,到了晚上,竟安静得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伙人,到底在干啥哩?
不料,在毡房周围蹲守了两天两夜,却等来了一支送亲的队伍。看来,毡房的主人是个大户,娶亲的场面自然是讲究排场。
虎子无奈的暗自叹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默默的带着队员回到了营地,一切又得从头开始。
和虎子搭伴的猎户是个哈族通,不但认识的哈族多,还会说一口流利的哈族话。
这天中午,在山里转悠了半天,既没发现目标,也没打着猎物。听见肚子饿的咕咕响,猎户自嘲般的笑笑说:“肚子造反咧,得吃些东西。”
祥子显得没精打采的样子说:“找个人家讨碗热水喝吧,灌咧一肚子的凉水。”
猎户略显得意的样子说:“不愁不愁,拐过前面那到梁子,有户哈族我认识,不但有奶茶喝,还有乳饼吃哩。”
虎子欣喜的笑了笑,继而狐疑的瞅了猎户一眼,饶有兴趣的说:“你是汉族么,咋就会说哈语哩?”
猎户轻叹一声,面显无奈的样子说:“在我十岁那年,乌斯曼在阿山成咧气候。山里的哈族掌着有乌斯曼给撑腰,跟本不把汉族人放在眼里。不但随便抢羊抢牛,还把汉族人弄去给他干活。”
说着,猎户突然吃吃一笑,接着道:“说来哈族也好笑的很,他们是认话不认人。只要是你会说他们的话,他就敬你。不然,你就是个县长,他也不尿。”
见虎子歪着头在认真听,猎户自嘲般的嘿嘿一笑,接着道:“我是沾我大的光咧,也不知我大啥时候学会的哈族话。本来是被弄去放羊的,叽里咕噜说了阵子哈族话,我大就成咧看管汉族人干活的头头,还给我大工钱哩。打那以后,我也成咧哈族娃娃的玩伴。这一来二去的,就学会一口的哈族话。直到解放土改,我家分咧地,才回到村里。”
虎子略显感慨的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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