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拍了拍,又拿手揉了揉便将她趴伏在自己的膝盖上,反复拍打着后背。
过了一会,随着哗哗的水响,阿孜古丽的嘴便像喷泉般的活跃了起来。见阿孜古丽的肩膀开始微微的颤动,买买提便丧气的将她推下膝盖,一副歉疚的样子,冲已经眯眼微笑的祥子摊开双手,微微的耸耸肩,面显愧色的垂下了头。
上了岸,淑珍心疼的赶忙将水淋淋的阿娜尔罕拽到一簇红柳后面,将自己准备的一身衣服让她换上,又将湿衣抖开晾上。这才牵着衣着不合体的阿娜尔罕走了过来。
只见买买提气势汹汹的,冲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孜古丽吼道:“你为啥要这么干?你个反革命!政府非枪毙了你不可!”
娟子也气呼呼的推了阿孜古丽一把,咬牙切齿道:“我们咋就惹着你咧?让你下这么狠的手?要换咧从前,我早就一刀砍咧你的头!”
只见阿孜古丽神情悲楚的双手击打着地面,嚎哭道:“哈斯木啊——姐姐没能给你报了仇!姐姐也没法活啦。”说着,便趴伏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祥子听说,略微懵愣了一下,迟疑的凑近阿孜古丽问道:“哈斯木是你的弟弟?”
阿孜古丽忿忿的抹了把脸,仇恨的目光刀刃般的盯视了祥子一眼,一字一顿的说:“是你把他抓进了监狱,又让政府枪毙了他。”
祥子终于明白了今天遇险的原委,于是,微微笑道:“哈斯木参加了反动组织,并且手上沾有人民的鲜血,这些你都知道么?”
阿孜古丽把头一梗,声音冰冷的说:“我不清楚他在干啥,只知道每年都给我送钱来。”
祥子轻叹口气,耐心的说:“看来,你并不了解你的弟弟。他在五年前就参加了反动组织,在去年的伊犁暴乱中,打死打伤我公安干警三人。这次又受组织委派,在民运会上制造混乱,以期引起民族矛盾,破坏新社会的大好局面。他已经成为人民的敌人,政府枪毙他是罪有应得。”
阿孜古丽的神情像是平稳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抽泣了起来。
娟子没好气的嚷道:“和她费啥话哩,让虎子派人押回去,不枪毙也得判他个十年八年。真是的,还反咧她!”
祥子冲娟子暖暖瞅了一眼,蹲下身声音平和的冲阿孜古丽说:“家里还有啥人么?” 阿孜古丽轻轻地摇了摇头。
祥子又接着问道:“有生活来源么?”见阿孜古丽迟疑的摇了摇头,祥子轻叹口气道:“这里有亲戚么?”
不等阿孜古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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