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的情景一样,床头、地板、沙发、凳子……在任何一处地方静坐,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可以忘了晨昏,却忘不了苦痛的过去。
她把乔妈的身体从噩梦里带出来,她的心却还留在灰暗的曼彻斯特,留在生机微弱的地窖。
可那时候,尽管是地窖里的幽灵,乔妈却还挣扎着活下去。她仍然很努力的去期盼,不肯放弃对生和自由的渴望。
是那场幼稚的逃跑,让乔妈死在了逼仄龌龊的窄巷里。
——妈,你怪我吗?
她无数次的想要问乔妈,又无数次的把疑问艰涩地咽下。
一双大手,揽住乔唯欢的肩膀,让她回过神。
视线有些模糊,身侧的人高大挺拔,面目温和。
逼退眼底的潮涌,不着痕迹的挣开莫西临的手,转身下楼。
莫西临眼神暗了下来,跟在她身后,出了别墅。
直到离开别墅一段距离,乔唯欢停下脚,回身问他:“你怎么会来?”
“我今天回老宅,恰好路过,进来和乔姨打个招呼。”
莫西临目光很深的看她,“你脸色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乔唯欢被正午的太阳烤得发晕,挑了块干净的石头,正准备坐下,莫西临却突然脱下外套,递给她,“石头凉,用这个垫着坐。”
乔唯欢没接外套,自顾自的坐上去,目光缓缓抬起,落在莫西临的脸上。
她脸色还在发白,眼眶带了湿润的红,茂密的光自上而下,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脆弱感。
可当她开口,口气异常坚定,“莫西临,我们别再碰面了。”
莫西临眉心重重一跳,俊朗的面目可见地凝住,僵硬地伫立在原地。
半晌,他收回手,“我以为,我们还能当朋友。”
乔唯欢摇摇头,“我不和男人做朋友,你也不适合和女人做朋友。”
莫西临胸膛起伏,剑眉紧皱,英俊的眉目间压着翻涌的情绪,嗓音干涩,“我们做不成夫妻,但是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我之前很对不起你,你怪我是理所当然,我想补偿你。”
愧疚太容易混淆人的感性思维,常常滚进“念念不忘”里来鱼目混珠,伤人又伤己。
乔唯欢站起身,拂掉裤子上的灰尘,笑着说:“我说过,我没有怪过你,所以你现在应该补偿的人是陆筱雅,她跟在你身边,受了不少委屈的。”
“那你呢?”莫西临脚下一动,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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