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然你也不敢来这。”
孟晚意:“你说当年的案子和岐岭有关?”
“还不算太笨,当年那个案件,第一现场就是岐岭,准确的来说,是两起案件混在了一起,但尸首是一起被发现的,连月下的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才把这些不见天日的污垢冲刷了出来。”
女人说话,又看了孟晚意一眼,继续道,
“那二十多具尸首里,有一具始终无人认领,你知道为什么?”
女人的话,瞬间将孟晚意拉回九年前一个普通的午后。
她当时在客厅练琴,消失了大半月的母亲回了家。
“妈妈。你工作结束了?”
然而柳芫并没有回应孟晚意的问话,而是直接奔去了厕所。
背影有一些踉跄。
里边哗啦啦的水声一直响,孟晚意盯着五线谱,有些疑惑。
母亲这一次洗手是不是太久了。
柳芫因为工作的原因,每天都会各种各样的死人打交道。
什么大风大浪她都见过,各种血腥的画面她都能镇定自若。
说得变态点,她甚至能拿那些解剖书,或者一些相关纪律片当下饭菜。
可这一次,她失态了,在拼接取样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她崩溃的夺门而出了。
留下面面相窥的众人。
孟晚意开门的时候,柳芫正坐在地板上捂着脸。。
水龙头的话哗啦啦的流着淌了一地,把柳芫的外套都浸湿了。
孟晚意蹲下,用手摸了摸她的肩。
“妈妈你怎么了。”
下一秒孟晚意就被柳芫紧紧的抱在怀里。
很久很久后,她听到柳芫哽咽的哭腔。
“晚晚,爸爸没了。”
孟晚意如同当头一棒,感觉耳朵也有了片刻的耳鸣。
没了?
什么叫没了?
直到三天后,她拿到了一个小匣子,那么轻,那么小。
她不明白,那么高大挺拔的父亲怎么就只化成这么一点点。
小腿上的刺痛把孟晚意拉回现实。
“你妈妈没教你吗?大人说话要认真听讲。”
见孟晚意瞪她了,她开心了,对就是这个眼神,越愤怒她越开心。
“听说你母亲当年死得可惨了,她那双堪称一绝的手被人生生折断了,那花一样的脸蛋也被划得惨不忍睹,啧啧真的惨,报复的人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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