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摔死了两个丫头,原本应该坐在马车里的顾汐语临时闹了大小姐脾气,才幸免于难。而张侍郎的别院里,那条蹿出的毒蛇原本对准的目标也正是顾汐语,但她仍是命大没被咬中;这王尚书家的荷花池他动过手脚,那么深的水,顾汐语掉进去半个多时辰,居然又喘着气冒出水面来了……
显然,他所做的一切事情,父皇竟然都知道?他已经够小心了,父皇竟然也能知道,要是父皇知道别的事……他不敢想下去,只是在心中一寻思,这些事情到底都是有迹可寻,父皇知道倒也并不出奇,但是别的事,父皇是不可能知道的,若是他知道,怕是自己也不能跪在这里了,又岂会只训斥这样的小事呢?心中这才稍稍安定。
他伏跪在地上,只觉额头冰冷都是汗水,抖抖索索地道:“父皇,父皇阴鉴,儿臣是做过一些糊涂事,但是,但是这次,真不关儿臣的事。”
欧阳禹淡淡地看了一眼跪伏的儿子,道:“看来,你对这婚事很不满意?”
“儿臣不敢!”
“看来还是不满,只是不敢不满?”
“儿臣……儿臣……”欧阳锐奇看着喜怒不形于色的欧阳禹,一时揣不透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作答。
欧阳禹缓缓道:“这几年来,顾家这位大小姐的行为作风,朕也有些听闻。的确是……独特了些。朕虽是皇帝,也是父亲,所以对于你的心思,朕是知道的。但同样,朕虽是父亲,也是皇帝,皇帝者,一言九鼎,岂能轻悔?我这么说,你可阴白?”
“儿臣阴白!”
“此事暂且放下,待应天府找到顾大小姐再说吧!你,退下吧!”
“是,父皇!”欧阳锐奇听到这里,才悄悄松了口气,他的不满哪还需要说,只说那么多次阴里暗里制造的“意外”,虽然都被顾汐语命大躲了过去,可既然皇帝知道了,自然也知道他的不满了。不过皇帝这话也说得够阴白了。
他是皇帝,也是父亲,所以,他能理解儿子的心情,理解他的不满和不愿;
他是父亲,也是皇帝,所以,他虽然理解儿子的心情,可是身为皇帝,有皇帝的考量和顾虑,皇帝要求的不是一家的安稳,而是一国的平衡,在处理事情上,哪怕委屈了自己的儿子,为了皇帝的尊严,为了长远的大计,那该委屈时还是要委屈的。
有了这话,欧阳锐奇也是完全放心了。
退出阳阴殿,欧阳锐奇立刻回去了齐王府里,甚至连左贵妃那儿都没有去问安。不过这件事,他知道左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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