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丁山气冲冲地道:“欺师灭祖,动手打长辈,这是为人弟子者绝不能容之事”
杜渊脸色惨白,垂头丧气地跪在那儿,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
顾汐语过去将他拉了起来,笑着对邵丁山道:“师兄,你这么说就太严重了,他动手的时候,我还没有代师父收你为徒,所以打长辈这事,从何说起啊”
“哼,身为医者,失之冷静,向弱女子下此重手,更是难容之事。我邵丁山岂能认这样的弟子”
顾汐语轻笑一声,道:“身为医者,是不该失之冷静,但身为弟子,担心师父,不够冷静,却也是真情流露,失去常态,做出过激的行为,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师兄矫枉过正了。”
杜渊十分意外,他没想到顾汐语竟然会为他说好话,想起自己之前那般不客气,不禁涌起一阵羞惭的感觉来。在邵丁山面前跪下,垂头道:“师父,是弟子心性不稳,定性不足,失之冷静,行为乖张,请师父责罚”
邵丁山板着脸道:“你还知道自己心性不稳,行为乖张你少年得志,春风得意,早已经失去了医者的平常心,势利轻狂,以貌取人,自恃天赋,目中无人,骄狂自傲,虚心不足。他日这性子早晚害死你”
杜渊心中一震,他因为起步高,人生一帆风顺,的确如师父所说,自恃医术,目中无人,失去虚心,整个御医院中,他是谁也不服。现在,师父这是当头棒喝,叫他知道谦虚,知道医道无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低头道:“请师父责罚”
同样一句话,短短五个字,包含的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前一句请责罚,更多的不过是在顾汐语的大度之中生出一些自己行为过激的反思,又怕被逐出门墙,想叫师父消气。
后一句请责罚,却是在这当头棒喝之中感觉到自己心性的缺陷,自惭自省之后,真情实意,发自内心的请求。
邵丁山道:“哼”
杜渊恭恭敬敬地对顾汐语道:“请小师姑责罚”
顾汐语知道,邵丁山对于这个徒弟的天赋还是很满意的,对于他的成就也是很欣慰的,按这杜渊现在的年纪,在医术上的成就,的确已经很可观了,谁有这么个徒弟,也会笑得合不拢嘴。天才都有脾气,但是,脾气太过,终身的发展也就在这里,再难有进步了。
邵丁山这是借机会敲打敲打,调教他呢,另外,也是让她立威,把这个人情送给她。
顾汐语自然领情,笑道:“责罚就不必了,师兄,杜渊做事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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