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两位听到这话,难以相信地道:“程馆主,你这是信口开河吧哪里有探脉一刻钟才能发现异常的”
程子越笑了笑,道:“两位不妨再去探探,就会知道我所说的不虚了。”
两个郎中对视一眼,姓杨的便对顾柏杨道:“侯爷,能让在下两人再去探探二公子的脉象么”
顾柏杨心中有气,我儿子的脉是你们说探就探的你们先前说什么桓儿从此身体再也好不了,难享常人之寿,现在程馆主说能根治,你们还不服气了
他目光冷漠地看了姓杨的一眼,哼了一声。
程子越笑着捋捋下巴上的短须,道:“侯爷,医道精深,在于探脉,但脉息之事,千般不同,往往只有细微之别,结果却是大相径庭,杨馆主和周馆主想再探探二公子的病,确认一下,倒是好事。”
顾柏杨听他这么说了,无可无不可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杨大夫周大夫两人抹着额上渗出的汗滴,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阿劲冲着他们瞪眼睛。
阿劲心里恨啊,这两个庸医,竟然说二公子以后好不了了,也活不长了,他都想打这两人老大的耳括子。
不过,他二人再次来探脉是侯爷答应的,阿劲虽然心中恼恨他们两个,却也只是瞪着,没有阻拦。
杨大夫周大夫两人很尴尬,他们诊脉的结果,的确不是别人爱听的,但程子越所诊的结果,却也不是他们愿意相信的,因此,他们得再感受一下,再说,即使结果真如同程子越所说,那对于他们自己的医术,也是一种提升。
先是姓杨的探脉,程子越不是说了一刻钟以后才能探到变化吗
既然这样,他也探得久一点。
二公子的手腕就在这里,脉息也一直是这个样子,不管他们探,还是不探,都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姓杨的探脉的时候,那个姓周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姓杨的,他就疑惑了,一般人探脉,发现脉息没有变化,也就是半盏茶时间就结束了,那程馆主探了整整一刻钟没有变化,为什么还在探
看来,这程馆主探脉的认真劲儿,他们以后也得学着点。
一刻钟过后,姓杨的脸色一变,他果然发现了顾桓脉息里极细微的变化。但是,他也暗叫惭愧,如果不是程子越之前已经明说,这变化这么细微,若他不知情,只怕也会忽略。
二公子这是什么脉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变化
因为有程子越之前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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