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语一只手仍然紧紧的抓住马鬃使自己不至于掉下来,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马脖子,安抚着它的情绪,只是那马已经跑哈皮了,似乎没有用
这时候,已经没有别的助力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顾汐语无比庆幸,自己曾经在内蒙古游学三个多月,向当地的牧民叔叔们请教了不少关于马的知识。
如果她跳上马背之后,便妄想抱住马脖子来控住马,那只会让马真正发狂,要么是把她颠下马来,要么是在乱蹦乱跳中把马车直接带下山坡去。
动物也是有情感的,安抚马的情绪,是为了让他从接近疯狂之中慢慢安静下来。
马安静下来,不会发狂之后,哪怕跑得再哈皮,也能控制得住,不至于失控。
另外,她也试着去够马缰,把马缰握在手中后,能对马进行更好的控制。
好在这条路虽然越来越窄,但还没有到远远能见着前面有大转弯或者悬崖的地步。
顾汐语继续轻抚着马脖子,在她的努力下,那马终于有些反应了,轻轻地晃动着脑袋,仿佛在回应着她。
顾汐语大喜,更加温柔地轻抚着,那马儿也很给面子地给出了更多的反应,在奔跑中还喷个响鼻什么的。
这时候,马缰刚好荡过来,她看准机会一伸手,然后,在玉观公子和冷七充满希望的眼神之中没有抓住。
顾汐语毫不气馁,这次没抓住,只好等下次机会,只要马儿不发狂,她就不愁抓不住马缰。
见她的手在马脖子上抚摸着,冷七道:“她这是在干嘛”
玉观公子道:“她好像会骑马”
两个人这时候都趴在马车门口,两颗脑袋挤在一起关注着顾汐语,两人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问题,说完之后,冷七道:“她怎么会骑马”
玉观公子道:“她这是在干嘛”
然后,两个人便都有些讪讪的了。
玉观公子便道:“她父亲是一品武侯,想必武将之家的子女,学过骑马”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才能说通她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么能在马背上坐得稳这件事。
冷七便无比自责地道:“她是在抓马疆吧,只是这马缰太难抓住了。怪我,先前该抓住不放的。”
顾汐语和马已经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她心中甚是喜悦,马儿还有跑得欢快,想马上把马控住是不可能,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就算死命抱住马脖子子也没有用,还是要把马缰给抓住。
就在她专心瞄准马缰,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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