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为他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欧阳宇凌接过药碗,一仰头喝了下去,放下碗,转身往外走。
他的背脊笔直挺拔,好像一座山一般,明明知道他身体没有恢复,明明知道他此时应该没有什么力气,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好像他能扛起一座山,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了他。
要不然,他分明内力连一丝也凝聚不起来,却仅仅只是气场,便将赵启越吓得动弹不得,连一丝反抗的念头也没有兴起。
苏夏锦无声地看着他的背影,道:“这里有阵法和禁制,我先带你走出南山别院,然后再去合欢河边。”
欧阳宇凌道:“走!”
真是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多说,他眼神之中,带着一片死寂,苏夏锦明明没有经历过这种心疼,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失去的剜心之感,却深深的感同身受。
那个笑容明丽的小姑娘,那个胸有成竹的小姑娘,那个不畏权势据理力争的小姑娘,那个医术惊人的小姑娘,竟然葬身在合欢河中。
什么见鬼的试练,什么见鬼的考验?
不过是夺人性命,伤害无辜,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夏锦没让粒儿跟着,她自己带着欧阳宇凌走出南山别院。
南山别院的禁制和阵法,绝不简单,若有一两步路跟不上,便是另外一片天。但是,欧阳宇凌分明连看也没有看苏夏锦一眼,可是他的脚下却没有半分错误。
如果他内力在身,苏夏锦也没有这么奇异,但她刚才还探了他的脉,本来未复的身体,在听说习语的噩耗之后,又吐了血,气血翻涌,以致身心两虚,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是平时,苏夏锦会问一问,但是此时,什么问题好像都失去了意义,看到那个男子一双深暗的眼睛,只是远远地看着合欢河的方向,好像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心中不会想任何问题时,她问来有意义吗?
把他带到南山别院时,他是昏迷着的,这些天里,她一直在为他驱毒,他昨天才醒,也没有走出飘花小筑,为什么他看着的方向,正是合欢河,一点也没差?
苏夏锦心中对这个人充满了奇异,如果他不是身中瘴毒,如果他不是此时内力全无,他会是什么样子?
即使他此时只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他很弱。
他很强,气场很强,给人的感受,也是那种一往无前的强。
远远的,听见了合欢河水的流淌声,欧阳宇凌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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