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面如死灰,再也做声不得了。
他当时不敢涉入太子和齐王之争,草草结案,是想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结果却差强人意。
现在,此案被英王再翻出来,他这个渎职罪,跑也跑不掉。
刑部尚书也不敢说什么了,此事的内情太明显,明显到让人不敢碰触,他们越想置身事外,将当日案子草草了结,此时越是首当其冲。
不过他们还真是有些冤枉,他们并不想引出幕后老板是太子这件事,可是,齐王一党自然会细查,结果还是一样揪出了太子。以致于他们根本掩盖不住,成了里外不是人。
欧阳宇凌逼视着贾延波,问道:“本王说你该斩,冤是不冤?”
之前贾延波一直在喊冤,此时反倒脸煞白,摇了摇头,惨笑道:“不冤!”他终究还是没有把官场之术修炼到家,太子和齐王之争,他们置于身事外不了,却想蒙混过关,现在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斩!”欧阳宇凌一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将贾延波拖了下去。片刻之后,贾延波血淋淋的人头呈上朝堂,那些武将还好一些,只吓得一众文臣几乎连站也站不住。
齐王一党虽然仍是冷眼旁观,但欧阳宇凌这样的血腥手段,干脆爽利,毫不拖泥带水,一个三品官员,他说砍头就砍头了,血糊糊的头就在眼前,一点也不负他阎王的称号。
欧阳禹看着贾延波被欧阳宇凌直接给砍头了,眉心拧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仍然没有出声,只是高高地坐在他的王座上。
欧阳宇凌看也没看那人头一眼,只是淡淡地道:“刑部尚书简大人?”
那刑部尚书简文埕之前还想着据理力争,可此时却是脸色苍白,气焰低下,声音颤抖地道:“下……下官在!”
其实欧阳宇凌这个英王虽然封王,地位超然,可他刑部尚书官居正二品,掌管整个西越的刑狱,也算是位高权重,平时见面,断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
可是有贾延波的人头在前,刑部尚书知道欧阳宇凌现在是要拿他开刀了,刑狱之责,他难辞其咎。
欧阳宇凌冷声道:“你可知罪?”
简文埕双肩微抖,泄露了他心中的紧张和害怕,不过,他终究还是站着,垂头丧气地道:“知罪!”
贾延波已经自认有罪,而且被砍头了。贾延波查案不清,哪怕简文埕不是主要责任人,也一样把自己摘不干净的。
欧阳宇凌道:“刑部职掌刑司,本来就有查冤狱之责,贾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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