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脉像还和刚才一样,她心中不知道是悲是伤,父亲生命垂危,还在担心着她,他把云洛轩的手抓起,让他握住自己的手,这有托付终身的意思。
苏夏锦一直以来心中就爱着云洛轩,但是,当父亲这个时候向云洛轩托付她的终身时,她却毫无喜意,只有无尽的悲伤。
如果她没有回来,如果不是那两个精魄药人趁着她和云洛轩不在的时候对父亲暗算又下毒手,不但让父亲中了毒,也引发了他的旧伤,父亲怎么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她心中充满了自责,回到天雷堡之前,她已经知道师父的意思,师父是要利用她。那时候她并没有多强烈的感觉,因为那时候苏博扬于她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人。
父亲这个词,十分遥远,也十分空泛,远不如从小带她长大的师父这样亲切。
可是来到天雷堡之后,父亲对她的疼爱,对她母亲的追思,让她一次次心中又是伤感又是温暖。
她不是个孤儿,她有父亲,而且还是一个疼爱她的父亲。
可是因为她,父亲现在落到这样的境地,随时可能死去。她怎么能不责怪自己?
云洛轩也探了探脉,这些天里,他和苏夏锦不知道讨论了多少方案,都不能治好苏博扬,心里也是很替苏夏锦难过的。
即使他恳求顾汐语前来,其实也不过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思,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此时,他转头看向顾汐语。
顾汐语没有说话。
苏夏锦抬起泪眼,也看向顾汐语。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她和云洛轩都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她更是不以为顾汐语的医术会高过她,可是这时候,她却不自觉地把一丝希望寄托在顾汐语的身上了。
顾汐语低下头,转身往外走。
云洛轩和苏夏锦心中都是一沉,云洛轩更是急道:“汐语……”
顾汐语道:“我饿了,能先吃顿饭么?”
他们一路急行,回到天雷堡后,就立刻先来看苏博扬了,的确是水米还未沾牙。
这是事实,可是这个时候提出来,未免就有些怪异,以至于云洛轩一时有些发怔,苏夏锦也是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立刻擦去脸上的汗水,道:“是我疏忽了,你们才到天雷堡,我却如此失仪!”
说着,她立刻走出门,吩咐人去备酒席。
可是,苏博扬这情形,她实在心中放不下,云洛轩体贴地道:“夏锦,我替你招待客人,你陪陪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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