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丹眉声音震惊道:“我找到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拍给你们看吧。”
段丹眉发来的都不是照片,而是一段360度无死角拍摄的视频。
视频主角是一个被装在玻璃瓶里的小女孩婴儿尸体,总体仅有成年人的巴掌大,浑身红彤彤的,皮肤有些透明,依稀可见腹中脏器,卷曲着蜷缩泡在像是羊水的福尔马林液体中。
段丹眉深吸一口气说:“我的相片,就被压在这个玻璃瓶下面,还被P成了女鬼模样,跟遗照一样。”
谢印雪叹道:“那就都对上了,制压厌胜中,是有这么一条——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图藏於柱中,居住者便会有死丧②。”
段丹眉现在是恨极了温存叶,狠声道:“那我也P一张他的鬼照,放到这个玻璃瓶下压着,就能弄死他了对吧?”
如此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做法,十分解气,然而温存叶身上藏着一张不知放在哪的符,此法未必能反噬到他,更重要的是……
“缠住你的那个鬼婴,怨气虽重,不过手上还未真正沾过人命。”谢印雪不是为鬼婴求情,他只是平铺直述,说清其中关系,“它还没出世就死去,难以投胎,若真杀了人,便更是投胎无望,再者……”
“它是受人趋势,才想杀我的。”段丹眉接过谢印雪的话。
也许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对此才深有感触,也更容易——心软慈悲。
没错,段丹眉撑了一晚上没死,是由于她到后面,竟是不怎么怕那鬼婴了。
她望着鬼婴举着脐带,叫着自己“妈妈”,一遍遍哀求自己和它在一起,渐渐的,与悲哀同生的可怜之感,压过了对鬼婴的恐惧。
段丹眉清楚,昨晚她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鬼婴蛊惑了她。
可她现在那么清醒,她也仍旧觉得鬼婴可怜。
她用这个办法回敬温存叶能解恨,却无法让鬼婴解脱。
段丹眉望着玻璃瓶默然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以前是个无神论者,现在不是了。但我还是想用法律解决我和温存叶之间的事。”
闻言,柳不花对她另一种层面上的佩服了。
“那这个孩子怎么办呢?”段丹眉捧着玻璃瓶有些苦恼,再问柳不花,“你们是道士吧,我可以请你们帮忙做场法事超度它吗?出钱也行的。”
谢印雪温声说:“我们会超度它的,你把瓶子交给我们就行,不用给什么钱。”
“唉,好。”段丹眉惆怅地叹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