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的,不知道拓跋丈现在怎么样,他昨天入宫的时候只披了一件大氅,行军打仗怕是穿不得的。
“喝一点?”
拓跋宽在我发呆的时候,朝着我扔了一个酒袋子,我拧开灌了一口,果然是好酒。
“夜暖,你是女子,战场那种地方,你还是别去的好。”
“没人拦得住我,拓跋宽,就像没人能拦得住你是一样的。”
他们心中所爱的是自己的国家,而我心中所爱的是这个国家的人,所爱不同,但殊途同归。
拓跋宽知道他说服不了我,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再一次对我用药,为了阻止我去战场,他给我下的是比软骨散更狠的一种无色无味之物,不会伤身,可是却能让我昏睡好几个时辰。
在睡着之前,我嘟囔了一句,狗东西。
就这样困意慢慢袭来,我的身体还是屈从了,眼睛慢慢的开始打架了起来,然后我就一头栽了过去。
“对不起,这是拓跋丈对我的嘱托,他这一去必死无疑的。”
原来是拓跋丈说的,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
睡梦中,我回到了刚认识拓跋丈的时候,他被姐姐姐夫救下来之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一开始我甚至以为他是哑巴。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教他对招的时候,开了小差被他打中了小腿,他惊呼了一声,吓得手中的竹子都掉了。
好在当时的他并没有伤到我,毕竟我可是有两年功底的。
但是那日之后,他开始慢慢同我说起了话,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他的生辰和我竟然是同一个月,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他的坚忍力比我强。
所以后来,爹爹才会把风雨扇传给他,而非传给我。
梦中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断断续续的,叫我觉得好像在看走马灯一样,有些画面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
就在我急着想去抓住过往片段的时候,人已经置身于漳州了。
断肢残骸,凝固的血液在城墙上留下斑驳痕迹,士兵的尸体扔的到处都是,而城墙之上赫然挂着三具尸体。
我想跑过去,但是双脚陷在血地里面,泥泞的血路是我挣扎着都摆脱不了的。
就在我准备用金鞭子拽住一旁的石柱时,城墙上飞射下来一只羽箭,直接将我手中的金鞭打落,而身旁有人替我挨了这一箭,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断了气,身子软软的塌了下来。
护住的人是拓跋丈,我的脸上还留着他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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