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念盘的人请的都是比一般的人家要多,这些人可不是一场一场算而是按天算,他们家要等着棺材和墓碑安落,起码要念上三天,三天等于一般人家的三场。
加上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都要算上。这钱还不流水一样的花去?原本方美兰给田美细报价两千,现在算下来这两千元还打不住。
心疼的她一抽一抽的。
“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活着没有享到福,死后也让他走的舒坦一些,让他在下面也能住的舒舒坦坦的,不要再受气,这样也能保佑活着的人。”
“如果再来一次还有的好呀,我先不活了。”方美兰给了丈夫一个大白眼。
这时齐浪过来;“岳父家人丁单薄,三弟他们又不担事,都要大哥你们两夫妻担事,真是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辛不辛苦,爸总是生了我一场,我不担事谁担?总不能真随便找个地埋了吧!那样我也枉为人子了。”经此一事,柳富生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以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推则推,还有一点小便宜的心思,现在只想脚踏实地的干实事。
“我也没有什么能帮上的,农场那边大笔投入刚下去,总想要做出一些成绩来,这些是我小小一点心意。”齐浪把一千元塞到了两夫妻的手中。
“这,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还这么困难,再说儿子不办总不能让女儿掏钱。”
“不要这么说,现在女儿儿子不都一个样的吗?这钱你妈那里就不要说了,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也算是我半个儿子的一点点的心意。”
齐浪看的出来这个规模的丧事,等结束没有两千根本不够,可能两千还要超出。
老三一家摆在那里,丧事没有办就开始夺产,田美细这人有自私自利,整一个丧事都是老大一家撑着。
没有老大一家,岳父这丧事根本没有办法办的这么体面,他作为半子自然要尽一点勉力。
柳漾对柳老汉倒是真感情,田美细从小虐待她,柳父小时候还是对她不错的。
作为家中女孩子,每次她偷偷哭的时候柳老汉还会做小玩样哄她玩。
有时候还会帮她一起做事,家里也只有柳老汉帮着她一起做事。
每次被田美细打,柳老汉虽阻止不了,可会拿来药给她搽,也要不是柳老汉,可能田美细还要把她嫁的不堪,是柳老汉那时候不惜和田美细决裂,田美细又重新找了齐浪。
想到父亲的点点滴滴,柳漾跪在地上哭着那个伤心,全家大概也只有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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