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顺手关上了门。
空调房内还有股淡淡的酒香味,甚至于昨晚掉在地上的酸奶味,也在鼻尖环绕。
夏梓玉全身绷紧了,壮着胆子朝床上看去。
艾玛,那个冷枭正靠在床头,直勾勾地瞪着她呢。
完了,这下完了,他准备怎么弄死她?
兴许,掐死更合理,更省事,还不污染环境。
肖亦雄看着战战兢兢的夏梓玉,叹了口气,拉开被子,轻轻拍了拍,声音平和,但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玉玉,过来,我们俩好好谈谈心。”
夏梓玉咬着唇,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抬眸望着肖亦雄。
他的寒眸,因为勒颈充血的缘故,眼白泛着红色,脖颈处有清晰可辨的勒痕。
那条惹祸的领带,已经被扔在地上。正无声地控诉,它的罪行。
肖亦雄见夏梓玉走到床边,不敢继续上前,又拍了拍身侧,声音温柔如水,“玉玉,过来,我不为难你,只想和你开诚布公地聊聊。”
肖亦雄的态度和蔼而坚决,她不能再拒绝了。
夏梓玉亦步亦趋地走到床头,踢掉鞋子,躺进了肖亦雄为她准备的温暖怀抱。
肖亦雄给她盖上被子,大手一圈,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夏梓玉顺从地被肖亦雄摆布着,不确定他要干嘛,要说啥,要怎么教训她,只能被迫听他的强劲心跳声。
片刻的沉默后,肖亦雄开口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没有质问夏梓玉,为何要勒死他,是她受人逼迫还是自己的想法。
夏梓玉担忧的问题,肖亦雄一句都没提。
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顺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但有些悲凉。
“玉玉,我们认识一个多月了,但是,早在一年前,我就在那个南方小城,见过你。”
夏梓玉内心一惊,看来,他把她弄到会所,真的是有准备的。
肖亦雄洞悉了夏梓玉的想法,呵呵一笑,继续说道“8岁那年,我妈妈去世了。很快,怀有身孕的谢杏芳,就登堂入室,当了我的后妈。
家里容不下我,爸爸把我送到了国外姥爷家。可是,姥爷身体有病,自己都无法照顾自己,更不要说照顾我了。
于是,我就在孤独寂寞中,怀抱生机和梦想长大了。
原生家庭的问题,促使我长成了冷酷无情、嗜杀成性的冷枭。
28岁那年,按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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