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他们虽然被欺压的狠,但并不傻。一个照面就被步枪打死,连格斗的机会都没有,还不赶紧投降保命,等啥呢。
大军四面围上去,一群群的俘虏被绳索捆着成串儿的被押送了出来,集中在一块地上蹲着。十几个持枪的士兵看着。对着明晃晃的刺刀这些人都十分老实。
李四为他们扛着机枪,正在尽力追赶大部队。他旁边的王二狗突然喊道:“伙长,这个沟里有人。”
说着他扔下扛在肩膀上的带一对轮子的车架,一把揪住一个胖子的衣领子,就拖出一个人来。
李夔看去,是一个四五十岁,瑟瑟发抖的胖子。用藏语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一句也听不懂。但看着身上的衣服十分华丽,都是最好的蜀锦做的,刺绣也都是金线,就明白了这家伙大概是条大鱼。
看他的表情,估摸着他大概在说别杀我,我有钱,我要见你们的将军之类的话。越是上层的领主,越怕死,这是他们都知道的。
“嘿嘿,那些兔崽子跑的快有啥用啊,骡子鸡拔白费。”李夔顿时乐开了花。这货明显是官啊,你看着一身穿金戴银的。
“这里还有一个,你出来吧你。”胡四虎眼睛尖,看到还有一个在沟里缩着瑟瑟发抖。
“老爷,不要杀我,我就是个跟班的。不会舞刀弄枪。”丹布大着胆子说道。他作为老爷的贴身奴仆,跟着管家去走过成都的马帮。
茶马古道是西康和四川持续几千年的贸易路线。
他看出这些凶神恶煞的人都是汉人,赶紧用汉话喊道。
李四为听着带有川地口音的汉话,忍不住笑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说汉话。这个老东西是什么人。老实交代,否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四为说的是北直隶乐亭口音,和四川官话可差别不小,但丹布连猜带蒙的也算搞清楚了。尤其是那个抹脖子的手势,他差点没吓尿了。
这显然是,丹布没有情报价值就要被宰了,割下首级带走了。
西康是明朝军队扫荡的重灾区,和苗疆一样。汉人和西南这些少数族裔打了几百年了。汉人只要首级他们是知道的。
所谓跳苗刀就是长期战争逼出来的。苗人瘦小,山林里,苗刀一定要跳起来砍才好使。
“老爷,不要杀我,我都说。这位是白利土司老爷,是大军的主帅。我叫丹布,和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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