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众男生的合唱,嘹亮众响彻远端,惊起林间的鸟儿扑棱扑棱,成片成片。
”长清短清,哪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
莺莺燕燕里并没有甚娇弱气,这唱端得情深意切,婉转深情。
与这时光,纷飞思绪不见,突然真实的逍遥让妙香确切地感知了生活的美好。只要把小主人送到季老爷的师父处,一切都会变好。
不知车队行走了多久。
夜半时分,马车停在了一间戏院门前。这戏院已很是破败,门上的红漆差不多都已剥落,露出里面的木料色彩。只有门前迎客的两只大红灯笼还在照耀着,告知还有人烟的存在。
雅善纵身下马,扣了扣门上的铜环。
许久。
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一张皱巴巴的脸从门内张望了出来。
“我是飞龙戏团团长,太常寺卿雅善,奉旨赏戏,后日要在这里为丽将军唱戏两场。”
老头哈哈地笑了,突兀地又不知所措。
半响,老头搓着双手,低着头:“大人快请进,这个戏园子除了年节时分并不曾有用处,偶一有祝寿还愿的,因此有些破败,小老头这几日里里外外都已经打扫过了,只等大人过来。大人若是觉得哪里不甚满意,随时可以跟小老头说明。”
雅善微微一笑,“好了,你下去吧。我们将就着准备歇息,你也归家,明天再过来。”
条件甚是鄙陋。
但这一群人显然已然习惯,大家伙从马车上搬下衣物箱,在换装间,看台处,厢房里打上地铺,招呼上妙香等人就匆匆入眠。妙香和冠松睡在看台边上。
一路的舟车劳顿,颠簸辛苦,妙香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不知几时,许是太累,妙香从梦中惊起数次。
反复几次,妙香已无睡意,想起辣椒的音容笑貌,再看自己的处境艰绝。不由得长长叹气。
“咣当,”看台右侧传来一声绊倒的声音。
许是被妙香的叹息声所惊吓。妙香警觉地喝了一声:“谁。”
声音未曾回答,却只听得脚步声密密切切地踩在木板上,下了看台,消失在地面上。
妙香听声音已然远去,或者是过路的人,并不在意,也未放在心上,便也合上眼,不多时,也是睡着了。
却说那人从看台上急忙奔走,七拐八拐地进了戏院里的一个无人的换装间,急切地换下自己身上的黑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