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死法一样。”仵作低着头用镊子查勘着死者的嘴。
“奇怪,奇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云老爷不由得有些抓狂,“奇怪什么?哪里奇怪?”
“奇怪,太奇怪了。”仵作许是没有听到云老爷的问话,自顾自地拿起银针,看了又看。
“还真是奇怪啊。”仵作很是认真。又拿银针试了试另两具尸体嘴边的黑血,拿真检测死者喉咙,银针依旧是亮闪闪的,没有丝毫的变色。
仵作还在奇哉怪也,这边的云老爷头都快要贴到他耳朵边了。
“啊,哎呀,老爷,你是做什么呀?吓死人了。”仵作拿着银针冲着云老爷直喊。
“老爷问你话呢?”师爷大声说。
“问什么呢?都还不知道呢?”仵作一脸的一本正经。
雅善看着他们,笑着说:“仵作,你说的奇怪指什么呢?”
“这死状跟前日里苏紫玉的死状基本相同。”
“不是一样的吗,中毒后抽搐,然后嘴角流出黑血,气绝而死。”雅善有些疑惑。
仵作却说:“当日将军听戏,苏紫玉突然声哑,口吐黑血,倒地而死。而后黑衣人趁大家分神之际,刺杀丽将军。刺杀未成。假丽将军带兵围困戏院,更放火焚烧戏院。所以苏紫玉的死时状况我并不曾见。不过就大人所描述,苏紫玉是口吐黑血后倒地,而黑血量多,将军在看台上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几位“将士”却是倒地抽搐后,嘴角流出几丝黑血,然后气绝而死。此一奇也。”
“苏紫玉的身体虽被焚烧焦黑,却因为是死后焚烧,口腔内并没有吸入碳灰,我拿银针试探,银针色变黑。而这几个将士的血中,口中,咽喉处都没有检测出毒素,这是第二个奇怪的地方。”
“所以奇怪。”仵作一本正经地总结说。
“也就是说苏紫玉是中毒死亡,而这几个“将士”却不曾中毒。”雅善说道。
“确实如此,苏紫玉中毒后一直在唱戏,动作幅度大引发毒素在身上极速流向五脏六腑,导致口吐黑血而死。这几位将士是在决定回答将军问题的时候突然毙命。说明将士的死亡时间更精确随机。”仵作沉吟半晌。
“现在唯一可以断定的是,苏紫玉确实是中毒死亡,而“将士”却不一定是中毒。所以两者要区分对待。不过具体还要等勘验过尸体才可以下定论。”
“不是中毒,为何会口吐黑血?”仵作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戒醉却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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