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之下用水碰了碰,发现手竟然穿了过去。他心中惊奇,他伸了手进去,抬了腿进去,又缩了回来,并没有什么伤害。岩洞外面是战场,大家避之唯恐不及,却不知这岩洞后面是什么?杜鹃扯了扯冠松的衣服,“少爷,你说这后面是什么?”杜鹃没有了父亲母亲,现如今,她心中信任和依赖的人不过是身边的这几个人,这几个人里面,她又最依赖着冠松。冠松点点头,“不如我们去看看。”冠松身背着玉剑,拉着杜鹃的手,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须臾不见。其他人见状,连忙跟上。
这岩洞石壁,好像是一处隔绝的屏障,众人才出去,转身却再也没有看到这水蓝清透的石墙。石墙消失了,众人站立的地方是一家客栈的后门所在。客栈后门正对着一家酒楼,酒楼名荣乐,酒楼并无匾额,乃是在大门侧立一旗幡,旗幡上书两字,荣乐,是也!
看到旗幡,冠松几乎以为自己又进了另一个阵法。
面对着心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一个念头,冠松摇摇头,也没有放在心上。
酒楼算不上富丽堂皇,朱红色的柱子,木色的窗格,别有一番整洁古色。六人站在这街面上,看看客栈,看看酒楼,不知道去那一边合适。
这时候,酒楼里出来一个人,正是酒楼的老板,那酒楼老板见到六人,连忙迎将出来,“看众位行色匆匆,气宇不凡,定是少年有成。本人最喜结交些武林侠客,路上英豪,不知道各位能否进屋一叙。”冠松冲着其他人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看着其人坚定的神色,冠松微笑着说了个好字。“屋里请屋里请,不知各位师从何人,这少侠身上的玉剑看起来价值不菲啊,想来武艺更是非凡,不如我们探讨探讨。”老板殷勤劝请,“鄙姓安,各位少侠不嫌弃的话可以称呼在下一声安叔。”安老板为人热情,一定邀请众人去他的酒楼坐坐。才进去,安老板嘘寒问暖,着人上菜,又帮忙跑腿至客栈安排几人的住宿,鞍前马后,关怀备至。这就是缘分,这也是安老板的原话,江湖儿女,心思坦荡,哪里会有许多小想法。
不多时,菜已上齐,酒也满上。冠松等人吃了个酒足饭饱,又想着正好香玉的腿伤需要休养,所以大家伙也乐得在这清静之地多休息几天。对于吃住的费用,众人问及安老板,安老板也总是回言说,不用不用,安老板甚至还着人为几位少侠做了几身衣裳,备置了许多的东西。想来素不相识,因着眼缘,这般照顾备至,众人都感叹这安老板也真是一个热忱之人。
只是半月过后,他们发现,不管是酒楼还是茶馆,安老板一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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