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峰,月亮在峰顶时分,你们过来,我送你们走。”
“那些村民去了哪里?还有村长又是为什么要攻击季云翔等人呢?”杜鹃问六娃。
“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村长也没有这么老,他尚且是一个青壮年,所有的村民在落月峰发生泥石流之前听从村长安排住在了一个山洞中,我小时就比较瓜皮,悄悄地跟着村长,躲在了一处草丛后面,方才见到了村长与其他人的打斗。至于原因,当时并不知晓。”六娃的神情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之中。
是夜,落月峰上,圆月如盘,清辉似水,清冷的光辉圣洁地照耀在每一个村民和村长的身上。
落月峰侧,一处天然的大岩石下方,村民坐得笔直端正,正是一群人跟着季云翔他们演了好一出大戏,而现在是揭晓的时分。
“阴晴圆缺月,阴对晴,圆对缺,计谋也一样,有显露就有隐藏。人一般看到的是显露的光芒,并不知道这后面的幽暗溟濛。当人汲取了显露于人前的光彩,却忘了隐恶就如同隐疾,将跟随人一生。如果大白于天下,就像疾病显露,才有治疗的时机。隐恶也是如此,只有人知晓,你才有消业的可能。所以指出你的错误的人,是你的贵人。我们村子虽然名为开化,我也不识字,只是知道当你把交易便利带入村子的同时,怠惰,索取和不劳而获的小心机也在人心之中滋生蔓延。有了对比,明白美丑,知道尊卑,人心就有了取舍,多了贪求。你记得在集市上的第一次打架吗?为了一只木簪子。由此纷争也会四起。”村长的话语很是平静。
季云翔等人不明白村长的用意,村长微微一笑,在石崖上画下了“开化”二字,“这两个字,是我们村子里唯一认识的文字,是以前的一位医生所留下,并在这里设置了阵法,你们的到来触发了开化阵,只是这泥石流的发生预告了你们的破阵失败。”
季云翔等人点点头,村长继续说道:“泥石流实际上是一种幻象,明天这里就会复原如初,今夜我们就会送你们走。”村长又转身对着村民说,“我们这里的生活将一如既往地朴素,你们中有愿意出去外面的人也可以随着他们出去,这法阵触发后要恢复好几年才会重新打开结界。”
“当时,有村民离开村子吗?”冠松问六娃。
“自然是有的,我父母在我很小时候便已去世,那时候我叔叔婶婶还有其他几户村民一起消失在了落月峰。”
“你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去呢?”杜鹃问道。
“当时我还很小,并没有能力做出关系那么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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