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箭带着一封战书落在了拓跋宏的面前。
“我慕容树异姓,尚且比不上兄长,为敌人疗伤,这般忍辱负重,真是可敬可佩。”纸张在拓跋宏的手中扭曲成团,又被撕扯成了碎末到处飞舞在城墙上。“打开城门。”拓跋宏骑上自己的战马,浑身黑色,只得那四蹄雪白无染。这宝驹端的就是传说中的踏雪无痕了。冠峰正看得入神,不想自己身上的绳索被系到了宝马之上。
那拓跋宏一拍马匹,马匹拖着冠峰就出了城门。在离慕容树一丈之远,拓跋宏停了下来,杜鹃和梅香,清冲等人也被捆绑到了阵前。他们扶起冠峰,好在路程很短,冠峰只是擦破了手脚上的皮肉。
“慕容树,你哪里来的兄长,我拓跋宏的父亲逝去,唯一的兄弟也随之离去。你这小儿,哪里来的脸面,在我拓跋城前飞箭连连。”拓跋宏讲话一派自然。慕容树乍闻此话,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在愣怔了片刻之后,竟自说道,“你虽不曾改姓慕容,做的却是慕容之事。枉你自称为拓跋的好儿郎,留着这几个小儿也是无用,不如交给我,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性和汉子。”
拓跋宏“呸”了一口口水,“你这个慕容家的好儿子,也敢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汉子。”说着抓起一个士兵手中的长矛就扔掷了过去,那长矛牢牢地插在慕容树面前的草地上。慕容树拉了拉马匹的缰绳,“我好言劝你,交出手中小儿,你既然不肯听说。就不要怪我们慕容家明日的全力以赴,呵呵。”慕容树冷笑了两声,调转马头,带着大批将士远离而去。
拓跋弘也是拨马回城,冠峰等人也被押解回了营寨之中。拓跋宏却对着身边的随从嘀咕了几句,随从点点头,神秘地走了出去。
冠峰等人被捆绑在一起,坐在了地上。拓跋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一直没说什么。在一个时辰之后,刚刚出去的随从回来,他对着拓跋宏弯了弯腰,又俯身上前,在拓跋宏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拓跋宏点点头,那随从却上前三下五除二地扒去了冠峰身上的衣服,在对比了一下衣服的大小,之后。拓跋宏叫了一个身形差不多的随从换上了冠峰的衣服。却把那人的衣服扔给了冠峰。
冠峰不知道拓跋宏的用意,那随从换上冠峰的衣服之后,头上被蒙上一个牛皮纸袋。那出去又回来的随从就押着穿着冠峰衣服的随从走出了帐篷。他押着人在帐篷了走了一圈,又把人送进了牢房之中,说是要加以审理,不许其他人在场。入夜后,火把映照着漆黑的夜晚。“冠峰”浑身鲜血地被抬出了牢房,那个随从又叫了另几个随从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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