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说是老疯子,其实跟大叔的年纪也是差不离,一派儒雅气质,竟也是个书生了。
长发扎成发束,胡须就飘拂在胸前,就坐在木屋之前,平坦的一块石头上,发着呆,一个字,也就是静。那中年书生就好像与这周围的事物融合成了一体,一派的自然,与刚酒席上的喧嚣热闹别是一番模样。
“先生。”香玉暗暗地为这人的气质所折服,这通体的风度,颇有着自己师父玉石仙人的气质。
“哦,小娃子,怎么这么早,就入了这无机阵中。也是因为那偏见和别见妄想?”那先生讲话不急不慌,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温和可亲,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不,不,不。”香玉连连摆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样说,有些不对,连忙改口说,“也不是,是有点什么。不过真的就不关了我们的事情。”香玉顿时有些词穷了,这如何讲都是不对的。
“没事,来了就来了。在这里,每个人都有点过往,与无机也有些过节。”先生并未曾在意,只是说,“来了,就去我家坐坐。”
木屋很是简朴,一个院落,堆着些许材火,院落里屋外是一个小型无门的厨房,另外就只是一间细小的房间,有一张长桌靠在窗边,一张凳子,一张床。冠松等人在房间内,正疑惑没有地方可以安坐?
“请坐。”先生就在草地上铺上一张席子。
冠松等人也就席地而坐。“你们是听了老唐的话,过来找我的吧。”先生问道。冠松并不知道那大叔就是老唐。眼前的先生一身清高气息,全然不是疯子模样。那老唐一口一杯酒,满连的食物香气和生活气息,哪里想得到两人会认识呢?正不置可否。那先生微微一笑,“嗯。都说我是老疯子,其实我只是要出去,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先生看了一眼茫然的冠松。
“事情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到处饥荒,饿殍满地。祸不单行,无机镇中的红喜村,又遇上了泥石流。泥石流发于夜半,很多人在沉睡中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亲人,朋友,房屋和仅存着的粮食。”先生叹了一口气,眼角有着几缕湿意。
“我也在红喜村,正年青,在家传的武馆里教人习武,我叫程花。那时节,老唐是私塾里的一位老师,教人认字习文。”这完全看不出,武夫偏偏得像一个书生,那书生却是长成了一个壮汉。“泥石流后,房屋瓦舍均已经破坏殆尽。许多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还要接受着生活的困顿和对未来的忧虑。”程花顿了顿,“无机就是那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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