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准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快和我说说。”花慕蓝迫不及待的问。
华彬想了想,道:“既然这老板表面是合法商人,又顶着慈善家的名头,做事儿更是滴水不漏,那就不能在他身上找寻破绽了,还是得从大方向着手,继续从这间酒店做文章。
根据刚才的分析,这最高层确实是用來接待贵宾的,这点刚才我亲眼见过,有几对关系不明的男女偷偷走了,不过看起來并不是野鸡和色狼的关系,多半是偷情或者约炮的。
这酒店可能真的沒有妓者的纯在,即便有,也是特意准备來招待那些保护伞式的人物用的,大人物要來的时候,姑娘们已经等在房间里了,也就是说,这里顶多是一家专门为大人物提供服务的私人会所,你们用寻常的手段根本差不多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花慕蓝急切的问道。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很简单。”华彬眼中厉芒一闪,道:“栽赃。”
花慕蓝一惊,道:“怎么栽赃。,”
“把沒有变成有,不就得了嘛。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客串演出,尽管我觉得沒这个必要。”华彬无奈的说。
花慕蓝想了想,瞬间了解了个中的关键。
既然是栽赃,当然是无中生有,华彬还要客串,那就是说,由他们俩亲自扮演妓女和嫖客,由警察亲自将他们押出去,再找來些记者在门口长枪短炮的一通乱拍,这就是黄酱落在被窝里,不是屎也是屎。
就算时候酒店老板出來澄清,也是苍白无力的,他善人的名声必然会大大受损,更主要的是,那些与他有來往的大人物,尤其是那些高调出入过这间酒店的大人物,必然会在第一时间与他撇清关系,明哲保身。
在如今大虎形式日趋强劲的情况下,越是朝廷大员,越要谨小慎微,一点风吹草动般的丑闻,都会成为落马的诱因。
一旦这个老板失去慈善家的光坏,又沒有了保护伞的庇护,警方就可以以多种形式对他进行侦查,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可能会联系上层组织,或者采用别的方法自保,到时候就会暴露出更多的线索。
花慕蓝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不由得苦笑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华彬说道:“只不过你毕竟是官家的人,做事儿要遵守纪律条例,规章制度,所有难免会有诸多擎肘,瞻前顾后,如今省厅专案组能够采用钓鱼的形式來做事儿,这可能已经就是底线了,同时也反映出,这个酒店老板几乎就是犯罪分子而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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