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惬意,豪气干云。
七点钟,工作结束,警员来收走了所有成行的蛋糕盒,并打开了房间最角落的电视机,现在是学习时间,当然是学习七点钟开始,怎么换台都没用,而且永远没有大结局的新闻节目。
让这些服刑人员看看,我朝的领导人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看看我天朝万里河山,繁花似锦,我朝百姓,安居乐业,再看看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一定要好好服刑,认真改造,争取早日出去重新做人,享受太平盛世。
半个小时的学习结束,室内八个人又进入了到了坐板状态,晚上九点,外面响起了哨声,这是熄灯哨,到了睡觉时间了,不过却不能熄灯。
众人放好被褥,纷纷躺下,盯着日光灯,蒙着眼睛开睡。
很快华彬就打起了呼噜,可以说是沾枕头就睡着了,鼾声如雷,无比的香甜。
这也算没心没肺到了新境界了,通常第一天进来的人都是惆怅满腹,对未来的未知与绝望,对环境的恐惧,别说吃饭睡觉,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而华彬吃得香,睡得着,还喝了两瓶烈酒。
此时烈酒在体内随着真气运行,大量酒精随着毛孔排出,少量的酒精和大麦的营养融入体内,有软化血管,促进血液循环和睡眠的功效。
众人听着他有节奏的呼吸声,也纷纷艰难的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室内虽然灯火通明,但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凌晨两点,是人睡的最深沉的时候。
一个人影悄悄的从人群中爬了起来,其他人都睡着,没有被他吵到,唯独华彬悄悄的眯起了眼睛,这人正是那个年轻的盗者。
他轻手轻脚的走下床,从床下面拿出一个塑料脸盆,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池边,打开了水龙头,水量非常小,侧着喷,沿着侧面缓缓流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就这样,他以极大的耐性和韧性,滴水穿石一般接了满满一盆水,大概二十斤左右,随后放下盆,又在马桶边捅捅咕咕,不知道在干什么。
华彬欣慰的笑了,看着他短期脸盆,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由于亮着灯,床上躺着的是谁一目了然。
他走到那个刀疤号长身边,将手中重逾二十斤的脸盆高举过头,忽然眼神一冷,将脸盆狠狠的朝刀疤号长的脸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脸盆与鼻骨面骨同时崩裂,清水混着鲜血四下飞溅!
二十斤,相当于五块板砖的重量,被成年男子狠狠砸在脸上,伤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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