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蓝的二手小汽车,在京城,华彬对汽车实在是无感,很多时候,汽车都不如走路快。
快到中午了,路上人多车多,都是过年攒亲戚的人潮,他们行驶得很缓慢。
华彬始终没说话,但花慕蓝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在家乡过年,显得很是兴奋,虽然环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那年味多年未变,仍然是热闹喜庆。
她在最有名的清真肉铺买了上好的牛肉馅,又买了精品羊肉片,大包小包买了很多,对华彬说:“我们现在回去,一边涮火锅,一边喝酒,还能看一看晚会重播,然后一起包饺子好吗?”
“我们好去哪?”华彬好奇的问。
“当然是回家!”花慕蓝脸上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西城某条古老的胡同内,一座四合院,最里面小院的一间正房两件偏房是她的家,房顶上还有积雪,显得古朴雅致。
“来,快进来。”花慕蓝将华彬带进正房,房间的陈列摆设与二十年前基本一样,十九寸的小彩电和木质的电视柜非常经典。
另一边有一架钢丝床,床上放着整齐的被褥,房子不大,但很是温馨。
“过年之前我父亲沉冤得雪,这尘封了二十年的房子也还给了我,我总算回家了。”花慕蓝高兴的说着,但眼中却有泪花在闪动。
华彬微微一叹,他们俩真是同命相连,从小遭遇到了家破人亡的惨剧,在外漂泊二十年,终于重新回家了,华彬的家庭还可以挽回,已经成功迎回了爷爷。
但花慕蓝早已是家破人亡了,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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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并没有这悲伤的情绪影响,在已经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家中忙碌起来,尘封多年的大铜火锅被端了出来,在院中烧好了炭,两人围坐在小桌旁,花慕蓝还贴心的为他烫了一壶酒,电视中在重播昨天的晚会,节目精彩纷呈,弄弄的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华彬心中虽然有气,但又怎能对她发作呢,如今自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来,我先敬你一杯。”花慕蓝在氤氲的热气后面,笑靥如花,举杯道:“庆祝华医生走出国门,成功治疗艾薇女犹的怪病,打响了国际第一炮。”
“你有话说话啊,别诬赖好人行吗?”华彬说道:“我是去治病,可没有什么第一炮!”
“好,算我用词不当。”花慕蓝说道:“我是非常相信你的,艾薇女犹那种千疮百孔的女人,对你根本没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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