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的消息,原来一切都是计划,袁本初打头阵在前,而司徒王允和曹操在大后方负责一切的后勤保障,事后处理,责任重大啊。
众将士得令走后,貂蝉带着下人在大厅中摆上了简单的饭菜。
“貂蝉准备匆忙,些许粗茶淡饭,请各位品用。”说完非常规矩的坐在王允身边。
曹操很有礼貌的冲着貂蝉一欠身“小姐辛苦了。”然后对小淼说“小淼你不是有事找司徒大人嘛,趁现在大家有时间,你就此说出来吧。”
“哦。”小淼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来洛阳是干嘛的,连忙掏出师父临终前给自己的羊皮书信恭恭敬敬的双手递给王允。
平日调皮的小淼现在却这样郑重的递出书信,并不是她对王允有多尊敬,而是对自己师父的敬爱之心。这个纷乱的世上,真心对你之人到底有几个?也许一只手都用不了就能数过来呢。
王允看着书信,手里渐渐颤抖起来,慢慢地最后竟然哽咽起来“许兄,你比我先走一步,去享福了,这世间又少了一位知己。”
说着,王允揉了揉自己红红的眼睛,把羊皮信递给旁边的貂蝉“蝉儿,这是你亲生父亲许子将的书信,可惜,可惜你们父女。。”王允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什么?貂蝉就是许子将的私生女?这,这小帅从来没有跟自己讲过啊。小淼瞪大了双眼,连一旁的曹操和关羽也是一脸的惊讶。
反而在场中最不应该淡定的当事人却只是轻轻的邹了一下下眉头,接过书信简单了看了一遍。
貂蝉看了一遍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能说是没有表情,而是从原来迷人的微笑变成没有微笑。这,算不算是一种表情呢?
“甄小姐,你也看看吧,这上面也提到了你。”貂蝉把羊皮递给了小淼。
“提到了我?”小淼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打开这封师父的遗书。
师父的一手隶书写的很是漂亮,只是苍劲的笔锋之外多了一些苍凉,让人未睹先伤的感觉。
“吾儿貂蝉:
人道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为父愧不敢当,十数年来无颜相见。每日未尝不痛恨叹息命数之轮回,汝母于九泉之下亦应唾吾如之狗彘。
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悲。汝养父司徒王大人侠肝义胆,不计前嫌,大恩实不敢言。虽未睹汝面,但亦觉王司徒定能护汝周全。为父一生为罪,泄天机,愧苍天;抛爱妻,愧红颜;丢爱女,愧今生。。。
吾一生之憾数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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