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默涵对陆沉的不满已经是到了极致，只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不好表现出来，况且，陆沉说的，也的确是一个道理，趁机还可以看看陆沉是不是真的有点本事。
“如此，就麻烦陆先生了。”
方默涵点头答应下来，客气一声之后，直接对着陆沉开口说道。
陆沉点头。
也不废话，直接打开抽屉，掏出一盒铁罐子，说道：“打开，抹在脸上。”
方默涵一愣。
就这。
那他么的，一番装神弄鬼的干嘛，戏弄自己好玩儿么？
这混账东西，纯粹就是小人得志，一招猖狂，可恶。
压制了心中对陆沉的不满。
方默涵此刻不敢得罪陆沉，当下，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怒火。
打开这铁盒子。
然后方默涵愣住，眼角肌肉狂跳不止，似乎随时都要暴走的架势。
“怎么？”
陆沉询问。
“陆先生可能是因为视力受到影响的原因，并未发现，这药，他长毛了。”
方默涵压制内心的愤怒，对陆沉开口说道。
他觉得陆沉就是在故意戏弄自己，而且他有证据。
这特么的，铁盒子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名堂，发霉，长毛，真要涂在脸上？方默涵担心自己会直接毁容。
这混蛋，到底是看不见呢，还是真的故意整我？
方默涵开始觉得，陆沉这家伙，就是在找借口整自己，很可恶。
“那就对了啊，这东西，还就长了毛才有用，怎么，你怀疑我？是觉得我在整你呢，还是在怀疑，我的医术没用？”
陆沉询问。
方默涵眼角狂跳，觉得眼前这陆沉戏弄自己的可能性在不断的上升，但是陆沉的两个问题，让方默涵又不敢和陆沉两个撕破脸。
怀疑动机？怀疑能力？
这狗日的，现在就是有恃无恐，在随意玩弄老子。
方默涵这样笃定。
他深吸一口气：“怎么可能！我只是看到这药，长相太过怪异，不能理解罢了。”
他说完，然后，闭着眼，带着上坟一样的心态，直接扣起来一坨，带着绝望的情绪，直接将这东西，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诡异无比的滋味，尤其是心里面那恶心的想法，让方默涵都快要吐出来了。
“要仔细点，不用给我节约，多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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