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量的移民,迁徙富户土豪,将他们在祖地的势力拆散,在前世那个时空里,洪武二十年之后,天下有七百亩以上土地的地主,经过统计只有一万五千余户。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勋贵。
那时候的大明,基本上只要身体健全,人人都可以有地耕种,全国各地种了数十亿颗树,从安南找了新的稻种,还从高丽寻找耐寒稻种,在北方种植水稻,疏通大运河,修建长城,南方各个卫所修建驿站驰道。
无论是察合台汗国,还是北元,都不敢跟大明正面硬钢,只敢偷偷摸摸不停骚扰。
您真的做到了……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笑道:“皇爷爷,您有这个心,雄英真的很高兴。”
朱元章又道:“我知道你曾经调查过你娘的死因,还有允熥的脑疾,其实咱也调查过,这你恐怕冤枉吕氏了,你娘她……”
朱雄英苦着脸道:“皇爷爷,咱知道为啥。”
“您看,咱大舅常茂,二舅常升,三舅常森,三个舅舅都没有子嗣,生不出娃来,这其实就说明问题了,咱老朱家的血脉没问题,倒是我外祖父开平王这边常家的血脉,的确是有什么隐藏风症。”
“您可能不知道,我做了个梦,好像是我上辈子的事儿,我上辈子,就是在八岁这一年,因为常氏家族遗传的风疾,死了……”
“您一定很好奇,孙儿为啥每次都拼命吃很多大补的虎狼之物,又天天变着花样锻炼身体,孙儿怕呀,孙儿怕我就这么走了,皇奶奶受不了,您也会难受,咱爹更难受。”
“我更怕,那帮文官大地主们,开始变着花样扶持新的皇孙,就像是他们现在对允炆所做的事情一样,如今他们个个都怕您,怕爹,但是允炆还小。”
“儒家经义,最能蛊惑人心,您想想,要是我没了,允熥有脑疾,说话都不利索,您能选谁?那不就是允炆得利……”
“如今我还没找到我这遗传的常氏家族风疾,到底是何病症,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能不出门尽量不出门,继续每日锻炼身体。”朱元章一直没说话。
等朱雄英说完之后,他眯着眼道:“咱知道你的意思,皇爷爷也并非是那般偏执的人,也知晓人亡政息的道理,这些日子翰林院编撰元秘史,咱发现前元可并不差,论天文,勘定农历,论地理,编撰中华地图,论军事,四处征战疆域广袤,可是他们亡就亡在,吏治!”
“蒙古人不善于治国,只善于打仗,所以他们将治理权交给文官,色目人,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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