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文人士大夫,似乎放慢了脚步置身事外了,就比如说自己继母吕氏等人,将兴趣爱好放在了培养朱允炆,但越是这样,朱雄英的危机感越深,这也是他这次要来北方的缘故,朱允炆越是符合文官们的眼缘,自己就越危险。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咱养生是能健体,但是挡不住刀枪啊。
而因为马皇后身体不佳的缘故,皇爷爷朱元章意识到自己应该在任期内,给朱标解决一些隐患,便开始用诸藩王皇子的手,将之前国内错综复杂的派系融合起来,纵容他们抱团,好一网打尽,这是吸取了陈友谅和韩林儿余孽,没有一网打尽,遗患无穷的前车之鉴。
比如潭王朱梓,有人一直在他耳边风言风语,皇爷爷朱元章怎么会不知道?
他放任朱梓被蛊惑,还主动让陈友谅的旧臣,临川侯胡美,宁夏卫都指挥使于显等人,和朱梓走的很近。
这并非是阴谋,已经是阳谋了。
朱元章清清楚楚的告诉陈友谅旧人,我知道你们在打着什么打算,我也知道你们还惦记着陈友谅儿子陈理,甚至有些人还打算利用潭王朱梓做点文章,但是咱不怕。
咱给你机会,看你中不中用。
你若是不结党,就给我死了这条心,若是搞事情,那就是一锅端!
朱雄英揉了揉脑门儿,犹豫了一番,对朱标道:“爹,您现如今头疼勋贵们,其实咱倒是觉得勋贵简单,您看,勋贵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十人,不会多到哪里去。”
“但是勋贵的确不能放任他们经商做大。”
“因为他们若是又有兵,又有钱粮,那就是唐末节度使,就不是勋贵了,天下会乱,武人一旦拥有了权势和金钱,后果不堪设想。”
“咱想对付这帮勋贵,法子也多,我这段时间看皇爷爷的意思,多半是要对辽东动手了,您老实给我交个底,皇爷爷让您和我到这边来,是不是为了辽东战事?”
朱标澹笑道:“你小子还真是机灵。”
朱雄英嘿嘿笑道:“这又不难猜,咱只要分析一番便可得知,武将勋贵做大,有两个法子可解,一来打败仗,二来打胜仗,打败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是好事,但是打胜仗就简单了。”
“皇爷爷只要稳住心思,再筹备一两年,把咱们军中那几个大军头国公送到辽东来,一战定辽东,到时候,四海靖平,西南,云贵川,陕甘,还有山西和燕地,都要花钱修建关隘,军屯搞建设,也就不需要再打仗,马放南山,兵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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