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一眼,希望朱雄英能够在日后想明白嫡长子继承制的重要性,自己这个皇长子,虽说机敏过人,但是想法稍显幼稚,还需要历练。
朱标有笑道:“雄英你看,若是日后你爹我坐镇北京为天子,你皇爷爷坐镇南京为太上皇,那这帮朝臣以谁的命令为准呢?”
“亲近太上皇的官员权势大,还是皇帝的亲信权势大?”
朱雄英抓了抓脑袋。
确实啊……
自己真是想当然,这个问题太麻烦了。
前世只有十六岁的朱雄英,在政治上完全是个小白。
他虽说站在前世那个巨人时代的肩膀上,有海量的知识,可是真正带入如今大明这个时代来实操,还是会有许多异想天开,不符合时代背景的超前想法。
何况,当今大明朝廷,勋贵是历经百战生存下来的人精,文官又是当世最顶尖的智者,自己一旦在皇位立储,或者两京轮戍这种事情上留下了一个空子,那么这帮人就会钻出一个巨大的洞来。
所以前世,皇爷爷朱元璋才定下万世之法,君君臣臣,户籍固定,陈纪纲常,使得许多制度成为定例,以免后世的官员和子嗣钻空子……
他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朱标又道:“若是两边都设立六部,迟早要乱,官员会互相选边站,攻讦敌视另外的六部朝臣,你皇爷爷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而且这也绝非是你提出来的,南人为北官,北人为南官就可缓解那么简单。”
“官场有时候,最重要的是中庸之道,能够平衡各方势力,为我皇家所用。”
“关键就在这中庸二字,你若是平衡的不好,迟早有一方会反噬,唐朝灭百国,武将和太监就做大,宋代重士大夫,武人式微文人厌战,结果因武弱国灭,雄英呀,你爹我和你皇爷爷,会尽力为你打下大明的好底子,不让你那么累……”
朱标又眼神闪烁道:“你应知假币案告发了,你皇爷爷将制作假币的银匠斩首,尸首从句容县到南京,九十多里,沿途官道旁挂满了造假币的匠人尸首。”
“难道你皇爷爷不知道,这些匠人不过是实施者,真正造假币的另有其人?”
“无非是因为,如今我大明天下还离不开武人勋贵,故而武将勋贵如今有些势大……”
“你皇爷爷提禅位,咱估摸着,是他想要将问题一次性解决,不想将这些事情丢给我来做,他是想拉着勋贵们一起下台,为我培养的年轻武将腾出位置来,拉一批,打一批,朝廷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