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就和江清浅提起来了。
江清浅手里正在缝兔子,缝完,晚上就要做冷吃兔的。
听着这话,手一歪,她扎着自己的手指了。
顾雪雪一看血染了兔肉,惊呼出声,“呀!浅浅!你怎么把手指头扎了!你瞧瞧血都滴兔肉上了。”
江清浅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珠儿,麻利的用手帕擦掉,“别大惊小怪,洗掉,它还是美味的兔嘎嘎。”
顾雪雪就心疼的看着她手指说,“我反正是不信这老头子的话,你要担心,要不带我哥去医院做个检查。
正好人家怀孩子,不都是要做一系列的检查。”
江清浅慢慢地从混乱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着顾雪雪仔细的问了问,才知道那个糟老头儿是个老和尚。
如果江清浅没有重生,按着顾西疆后面,还有顾雪雪的结局,他没说错,确实无孙子,也无外孙。
那个老头儿是真有本事。
江清浅不禁想她老妈有没有找老头儿算过?应该没有吧。
她妈那个性,要是听了那些话,怕是会一病不起。
不禁也庆幸这辈子她重生了,她可以改变一切。
江清浅想到这里,顾雪雪又开始嘀咕,“浅,你说我是不是冲动了啊。我这就答应了我妈去相亲,我怎么觉得哪儿不对?”
江清浅看透不说透。
她是真没有想到她婆婆脑子转得这么转,而雪雪在她婆婆面前,这么单纯可爱。
居然都没有发现她亲妈是故意用这事儿拿捏她。
江清浅夜里和顾西疆说起了这事儿,顾西疆却问了一句,“媳妇儿,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江清浅疑惑的看着顾西疆,“噩梦?”
她心下猜得七七八八。
顾西疆便把自己做噩梦,梦见什么的事情和她讲了。
江清浅倏尔从床上坐起来。
顾西疆见她的脸色不好,“浅浅……”
江清浅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重生的这件事,她难以与他说,便顺理成章的说:“嗯,所以……我很讨厌林淮生,我甚至想他死!
梦里,我不仅被他辜负,还害了你,害了我三哥。我三哥被他毁容,取腰子,弄得半死不活!
我爸妈也被他害得下乡改造,然后在乡下病去。那些梦很真实,好像上辈子真的发生过。
林淮生他畜生不如!”
说到后面江清浅的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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