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飞射而出,直冲徐锦非面门而来。徐锦非吓出一身冷汗,身子一斜堪堪躲过,却撩到了半边衣袖,登时发出了滋啦滋啦的腐蚀声响。叶碎和花凋同斗一条双头蛟龙,也是战得正酣。过了不多时,花凋手起剑落,戳瞎了那大蛇的一只眼睛,顿时血洒如雨,十分可怖。
徐锦非连拨带挡,抵住蛟蛇几次以头撞击,最后一个踉跄,跌进一小堆碎石头里,砸入水中。蛟蛇嘶嘶吐了一下信子,正要把头埋入水中,猛然间有人自水中冲出,直刺下颚那一点金光。那蛟蛇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刺破一点柔软,张嘴甩头,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弧度要咬向徐锦非。
徐锦非此刻却机警非常,抱住那蛇身,跟个灯下黑的原理差不多,任凭它怎么狂舞乱甩,都扎不到自己身上。又过了一小段时间,那金鳞竟流出血来,虽然也是个红色,但带着一点淡淡的暖金,十分好看,闻起来也没什么刺鼻的味道。徐锦非心里有些惊疑,就地一滚再次撞入潭水中央。那蛇还要转身咬他,他铿锵一拔,天子剑终于握在了手中。
那剑比想象中的更为奇诡,一握上手,徐锦非就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握着的是一件活物,甚至可以说是一双手。他自己看不到,花凋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半边小臂,都成了焦黑的颜色,却透出一点淡淡的金光来。花凋有点想幸灾乐祸,但又一想,这个节骨眼上了,实在没必要嘲笑盟友掉链子。
天子一剑,伏尸百万,纵使有天大的气运,旁人握不得,就是握不得。若将来徐锦非登了基,那还差不多。花凋叹息一声,长剑翻转,把这玩意当一支矛使,哐啷撞在徐锦非的手背上。得亏是他用力巧,即便如此,徐锦非的虎口也是血痕斑斑,天子剑落在水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徐锦非猛然清醒过来,不敢再多看,呼啸一声,吩咐属下先聚集过来,解决了那条蛟蛇,拿起自己原来的剑。这些异兽十分聪明,并不拼死缠斗,只留下几头最为愚笨的尸体,剩下的全都呲溜呲溜跑了。徐锦非看着那天子剑,有点没辙,半晌蹚水过去,把那剑鞘拾起来。说实话,那剑鞘触感如同寒冰,立时就能冻得人一个机灵。
他想用剑鞘先把天子剑收回去,到时候裹上厚厚一层天蚕丝,再放入匣中,应该就无碍了。反正到时候,也只是拿出来用个一两次。花凋却弯下腰去,满不在乎地将剑拾起来,直接插入鞘中。徐锦非吃了一惊,下意识想问,花凋就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儿,我们一族的气运,都系在不落那边。这柄剑跟我不对头,没意思。”
徐锦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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