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在说些别的:“我不评价人的长相。一掷千金或许实则吝啬,温文尔雅可能心怀恶毒,平庸无奇也有真诚实意,看似不闻不问、冷若冰霜,谁知是不是痛得撕心裂肺。我要跟你说的,是别的事情。不管你们之间差了多大,不管别人怎么说道,甚至不论她回不回应,你依然想对她好,是不是?”
黯淡的眼睛立刻发出闪亮光芒,祁北好像找到了知音,一个劲儿点头。
“我想也是这样了。可你这样孤注一掷对她好,究竟求个什么结果呢?”
这句话是问祁北当下的心思,不能再简单,他盯着老金乌鸟吃了大半的鲜肉包:“我想叫她尝尝这个包子啊。”
“仅此而已?”
“对,没有了。”
二夫人补充:“如果只是个送包子,倒还好解决。包子送了,虽没送到,你努力过,就可以啦。要学会适可而止哦。”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他,希望顽石上能出现个缝隙,赶紧开窍。
适可而止。
这四个字深深刺痛这祁北的心。他立刻在心里说,不,不能停止!
“我、我还想保护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刚才表现是不是特别差劲?她是不是更看不上我了?”
二夫人轻言道:“多拿位高权重,又是个不识好歹的色鬼,你无依无靠的,拿什么压他一头?肯站出来救场已经很勇敢了。”
“那她是不是——”
“你期待她怎样回应呢?”
祁北退缩了回去。现实来说,百灵夫人那冷淡的感谢,似乎是自己能得到的所有。
架子上的褪毛高龄鸟儿张开了炯炯有神的双眼,继续盯着祁北手中的包子,嘶鸣两声。
“唉?你还要吃?”对方居然张开光秃秃的佝偻翅膀,亲昵地冲着他连叫数声。
二夫人惊讶:“不是说这鸟儿脾气古怪,对谁都不搭理?怎么想吃你的包子?胃口还不错呢。”
心生亲切感的祁北掰碎剩下的包子,一口口喂给它吃,不一会儿功夫,几个包子居然吃了个一干二净。
“这只鸟儿好像认人,对你可真亲近。”
祁北茫然道:“是吗?可我不认得它。”
二夫人微笑道:“我听说,飞禽走兽并非无心,其实它们才最有感知,只亲近内心干净的人,这才见了第一面,鸟儿就如此喜欢你,可见你的确是个大实心眼的老好人。”
听了这话,祁北十分感动。他想,要是百灵夫人能在、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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