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敲打在公子尨的心上。这回的他,再难言对逝去佳人的思念,一口口连续闷酒。
“这是啥曲子?”公子尨问,“从前没听过。好叫人伤感。”
思霜低声道:“是芜荽公子曾经所作,名为《遥寄》。”
“哈!”公子尨啐了一声,板着脸说,“又是芜荽公子。崔凝也喜欢芜荽公子。他有什么好的?君安新君大典的时候,我去君安城见过他。叶时禹就是个老胖球,体态宽胖,眼神涣散,行动不便,你们女人为什么都喜欢他?”
思霜听着,很是反感公子尨对御官的评价,不由为争辩几句:“御官大人可不是您所说的模样。”
“嘿嘿,”公子尨伸手勾勾她的下巴,思霜微笑着轻轻躲开,“思霜姑娘没听说他就爱吸食魂烟么。那东西能摧残人的心智和身体,时而胃口大开、狂吃不停、胖成圆球,时而瘦削到骨、抑郁不振、瘦成麻杆。真搞不明白你们女人都看上了他哪一点?一副好皮囊吗?就算他皮囊的确不错吧,可也早就毁掉啦。你们喜欢他什么?崔凝总提到他满腹诗书才华,写了多少多少字。唔,她好像就喜欢这个。我还帮她收集过本子。可叶时禹早就不动笔墨了。他整个人都叫魂烟给毁啦。”
不是的,思霜在心里想,毁掉他的并不是魂烟。
公子尨看思霜的神情又开始飘远,继续唠唠叨叨。今日的他喝了不少酒,三句不离崔家小姐。
思霜依稀记得公子尨曾经热烈追求过崔家小姐,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带走了风华正茂的俏佳人,所以他才思念至此,躲到凌香阁里面来痛饮一场?
于是,思霜再抚琴一曲,调式更加曲折哀婉,似杜鹃啼血,尤其每个节段坠落的尾音,小勾子一样勾住公子尨这颗粗拉拉的心,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如此愁苦过。思霜并没有告诉他这支曲目同样实为叶时禹所做,只不过并未向外流传,因这首曲子十分私密,名为《亡妻》,曲中第三、四节转换了调式,模拟的正是海浪一重重、一叠叠的来来去去,便似亡魂随风而来,深情散落,随风而逝。
“唉,思霜姑娘,换个换快点儿的小曲儿吧。”公子尨醉倒在思霜身边,装模作样敲击着筷子,跟着琴声的节奏和律动,手臂在空中摇来摇去,很是诗兴大发的样子,可终究,他肚子里墨水太少,虽然有酒助兴,有琴声伴奏,就是死活一句诗都吟诵不出来,更别说作诗了,想了半天,也只能拍着桌子:“好!好!好听!”
思霜应一声:“那思霜为公子填一首木兰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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