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事和家事,何必说出来?”太史老爷觉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妻子,双手被在身后,打断玄宸。相比起刚才,在祁北和小碎面前做出暂搁仇恨这一艰难决定的时候,现在的他,不管是脚步还是身形动作,或者说话的口吻,都看得出来轻松不少。
“涉及到风临城存亡,就没有公私之分。您早就知道祁北的来意,其实,您早就有了暂时结盟的打算吧。”玄宸看破太史老爷的心思和伪装,直言道,“但是必须在祁北面前表现出十分为难,完成这一场戏码,好争取到他的支持,那么太史族在这场结盟中就占据了上风。”
“哈,”太史老爷笑道,“难道我要居于那女人之下?”
“双方结盟首先需要的是互相信任,可惜根本不会有。”
“玄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金鱼族,但这不代表我不会为了风临城作出妥协,也不代表我憎恨你。不然的话,你早就死在十年前的‘灭异’中了。”太史老爷朗声道,“可你那时候非常小,是襁褓中的婴儿。金鱼族下得了狠手,毒杀婴孩还进行解剖,可风临城绝不会用同样手段以牙还牙。”
星辰塔主轻笑一声:“在‘灭异’中砍下所有金鱼族人的头颅悬挂城墙外,尸首草草埋葬乱石山,手段并不轻。”
好一个转换话题。玄宸心想。
她道:“您从来就不打算说出真相吧,不准备告诉他们族长为何唯独归咎太史夫人。还有迎请乌神那一段,您全都没说。祁北带着这份偏见,是无法促成结盟的。”
“你早就说过,我这个城主的气数已尽,决定不再跟我相见了。”很明显,太史老爷完全不想提当年被逼休妻的一段。
玄宸点头:“的确如此。”
“那个祁北,真的不是来立新王的吗?”
“他不是。”
“得了你的保证,那就好。”太史老爷长长松了口气,“继位的人只能是季儿。他出海未归,我很是担心。”
顿了片刻,太史老爷不得不向玄宸请求:“玄宸,你虽然说过不再以女使身份为我占卦,可季儿究竟安危如何,十六字预言中的‘三人丧生’,究竟是哪三人……”
玄宸打断了他:“玄宸不能再占卦了,尤其是关乎太史族人安危的问题。其中原因,您早就知道。”
“是了,是了,”太史老爷用手指敲着脑门,“我太多次逼你占卜家人平安卦,而同一事只能问卦一次。”
对于玄宸,太史老爷总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总是畏惧其金鱼族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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