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盆显然是不行的,这两个柳条筐用起来就方便多了。
说干就干,按二姐教的,她一步步弄好后,想找块湿布盖在上面,可找了两圈也没有,她拿了那块白天就收起来的布料有些犹豫着,杨卫国回来了。
“你在干啥?”杨卫国吓了一跳,“这布料是给你留着做衣服的,你要铰了白瞎了。”
早上走得时候还在跟他置气,说是不用人家的绿豆,可一天下来,连招呼都没打都把豆子用了,她不由有些尴尬。不过,她自我催眠能力很强,她当早上没有发生不快似的,立刻道:“可是二姐说这上面得盖东西不能透光,要不然该绿了。”
杨卫国看她那透着娇憨的表情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有心想逗逗她,“绿豆芽不就是绿的吗?难道还能长出红的来?”
她翻了个白眼,没看到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不成?
杨卫国纠正:“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傻!
那是什么年代留下的话,现在什么年代,等再过些年你就知道,大部分百姓只吃过猪肉没见过活猪了……
杨卫国想了想出去了,不大一会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破木盆和一件旧的蓝色花布衫,盆扣在筐上,再把衣服用水投湿了盖在盆上,“这样就行了。”
陶真真指着另一个筐,“这还一个呢?”
杨卫国把家里的破脸盆用上了,又找了件自己的打着补丁的破单衣放上,齐活!
陶真真问:“你哪淘来的那盆和衣裳?不会是丫丫妈妈留下的纪念吧?”要真那样还是别用了,不如用她自己的。
“……不是,”犹豫了下,杨卫国回道:“是我妈留下的,我留着当纪念的。”
那是他妈最后一件遗物,他一直藏着,可是时间久了,衣服不久旧,竟然一用力就撕裂了,显见是布料糟烂了。
“啊?那你怎么用了?不留着了?”
“不了,都烂了,正好用上,让它发挥出最后的一点价值吧!”
陶真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过她也没问,这个话题太沉重,她转移了话题:“二姐说帮我打听打听谁家有绿……”
当地的生产队很少有种绿豆的,那玩意不当饭吃,有那地有那时间不如种苞米,所以她也没抱希望。
说了几句话,二人去前院吃饭,陶真真有些意外的发现,今晚的老太太虽然对她还是冷漠的说几句刺话,却没有骂人,这可破开荒的第一次。
别说,这样的老太太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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