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束发。
齐博澹身 后一如既往的站着面有刀痕、怀抱利剑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目光犀利的望着入屋的李扬清,冷不丁的与其目光接触到,会被其气势吓到。
只要是这一对一淡一厉的主仆出现的地方,总是让人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
“李先生请坐,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带你去看下……”
“什……什么?”一直光顾着打量主仆二人的李扬清,被齐博澹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跑远的思绪,眼神有些懵,嘴巴微张,一副刚醒过神的样子对着主仆二人。
“咳咳,坐……坐啊!好好,谢谢。”听了半句的李扬清顺嘴回道,干咳两声企图来缓解刚才因为盯着人看而没有注意别人说什么的尴尬,扯了扯衣裳坐在主仆二天的对面,随手端起一旁高脚方桌上的青瓷白荷茶瓯喝了一口茶,缓解慌乱的情绪。
李扬清发懵的表情和后续明显补救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主仆二人的异样,不露辞色的等着李扬清收拾好情绪。
恢复冷静的李扬清规规矩矩端坐在座位上,等着对面发话。
齐博澹看李扬清已经做好了交谈的准备,眼皮微抬直视对方,“李先生,我今日叫你来是准备带你去看下造纸监,上次父王任命我秘密造纸之事,现在造纸监已经建好,准备正式投入生产,先生家已经有过小批量的造纸经验,所以请李先生你到现场去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或者建议。”
“原来是此事啊!承蒙大公子信任,那我们是现在就过去吗?”
“是的,沈锋你去安排下马车,安排好后就出发。”齐博澹抬手招呼一旁站着的冷面保镖,原来只见其人未得其名的人叫沈锋,真是人如其名,整个人的气质像一把锋利的剑。
“诺。”沈锋拱手简洁道,转身出了屋。
不熟的两人暂时陷入了沉默,李扬清只能左看看右看看缓解尴尬和无聊。
刚才没注意这一看还真是让李扬清大开眼界不应该说是独树一帜,整个会客室除了必备的配套的桌椅,空无一物,本来就宽大的会客室,因为能少就少的布置,显得更加的静廖 ,确实也符合主人身为道家清修之人对物质的看法——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追求自然境界。
就这样相顾无言,偶尔喝口茶中度过了一刻钟,沈锋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屋里,不愧是练武之人,人走无痕,走路的动静一点都没让人发现。
“公子,马车已备好,是否现在出发。”沈锋走到齐博澹身边低头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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