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狭长的眼眸里透出丝丝冷意,夏惜缘噎了下,没说话。
在理智不受控制的时候,还想什么后果。
她也是进退两难的时候才后悔自己冲动了,为了那样的人渣完全没必要。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听到那对狗男女的淫、言秽语想起了某个人渣吧。
于是她头一次在墨勋爵面前表现出柔软的一面,并没有跟那个男人怼,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墨勋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淡粉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倔强又脆弱。
他终究是没说什么伤人的话。
有些事情墨九执不知道,他却略有所知,所以在那样中规中矩、每年一次的会议上根本坐不住,好在墨家只要有墨九执在就行,他在不在都无所谓,所以便堂而皇之地离开了会议室。
在整个宴会大厅都没找到那个女人,他心思一动,便来阳台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夏惜缘推箱子的那一幕。
随后响起的女人惊恐的喊叫声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脑袋还没转手就下意识的将惊慌失措的女人拽了进来。
这地方很隐蔽,他也是偶尔得知的,没想到竟会有用到的时候。
“走吧。”墨勋爵叹了口气,他真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惜缘默默地点头,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墨勋爵身后,仿佛踩着他的脚印跟着他走一般。
两人沉默地离开了酒店。
墨勋爵没叫司机,直接把她送到了医院,在夏惜缘下车后递给她个袋子。
“到了。”
夏惜缘抬眸看了他一眼。
“谢谢。”
“你是不是要在今天把所有的谢谢都说完?”
“嗯?没有,那个……总之,谢谢,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调整好情绪,绝对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中。还有、还有公子那里,我会加快步伐的。”夏惜缘一口气说完,也不等墨勋爵说什么,转身急匆匆离开。
墨勋爵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
夏惜缘没坐电梯,一口气爬了十六楼,气喘吁吁地进了高级病房区域,遇到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她。一个穿着参加宴会礼服的女人喘着粗气确实很奇怪啊。
夏惜缘也是靠在哎嗨所在病房的走廊的墙壁上平缓呼吸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着高跟鞋爬了十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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