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车的另外一边,才轻轻说了一句:“何止我说的这么好。”
傅司庭这一昏迷,居然昏迷了一天多。安朵拉也开始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知道傅司庭的情况已经拖不得了。傅航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也不管安朵拉说的回不回傅家的那些话,加快准备安排做手术。手术日期定在两天之后。
而安朵拉,则打算在手术之前跟傅司庭好好谈一下。
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傅司庭正在对着护士发脾气:“吃什么吃?我要出院你没有听到吗?你的饭菜那么难吃,你都没看到我已经瘦了很多了吗?赶紧让我出院!”
护士的表情有些尴尬,院长已经说了,傅司庭最近情绪会有点大,让照顾他的护士和医生都多担待些。但护士没有想到,傅司庭居然会让自己给他安排出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她一个小护士决定得了?
安朵拉看到傅司庭还要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将护士解救了出来:“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一会儿。”
护士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飞快的逃了出去,只怕自己走慢半步,又会被傅司庭叫回去。
傅司庭看到安朵拉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扭头看向窗外,不敢直视安朵拉。他觉得安朵拉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了。毕竟傅航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对她做出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荒谬和过分了。
安朵拉拖了把凳子坐到床边,叹了口气:“怎么,现在连我的脸都不想看到了吗?那行吧,你先休息,我出去了。”
傅司庭连忙转过身来,摇着头有些急切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却只见安朵拉带着一脸调侃的笑意看着他,才知道安朵拉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还对我笑?你难道不觉得我很恶心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显示出他的心情极其不佳。
安朵拉正是不想让他带着情绪去做手术,所以才会来跟他谈一下:“为什么不能对你笑?为什么会觉得你恶心?你是我的弟弟啊,唯一的弟弟。”
傅司庭听到她的话,眼底涌上来一股涩意:“爸爸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因为我……但我希望你不要怪他,其实他也是爱你的,你也是他的女儿。”
安朵拉的笑意滞了一下,继而淡淡道:“我们不要聊他了,聊聊你吧。你觉得身体如何了?”
傅司庭其实最近特别容易感到疲惫。但他不想说出来让安朵拉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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