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伸出手,往右边寻了过去,抓住男人的手,在那细细地把玩着。徐晨曦的手大概有自己的两倍大,自己的手每每被他握在手里,就像是小女孩被父亲握着一样。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十分硬朗,就像他的性格一样,掌心因为经常握笔的原因,有几个硬硬的小点,是磨成的茧。
她突然想到,徐晨曦不太喜欢打字,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拿着笔在纸上大肆挥洒着,洋洋洒洒写上几页纸,然后很多地方不懂的点就能够茅塞顿开。
她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他,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科技如此之发达,他为什么还要用这样古老的工具?徐晨曦当时只是轻笑着给她解释,说自己用纸笔的时候,脑子能够更加清晰,而且可以画出思维导图,让自己的思维更加发散。
而用电子设备的时候,他偶尔还要分神去思索这个电子设备要如何操作,要如果延伸,真正使用起来,倒没有比纸笔更好用。
小老头,她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声。
徐晨曦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指弄得手心有些发痒,正想低头制止她,让她好好听课的时候,却发现她也已经跟傅司庭一样,在那小鸡啄米,不断地低着头,偶尔往下一坠,然后立即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看到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之后,才又慢慢低着头,重复着这个动作。
他不由得失笑,又想起昨晚确实是让她累着了。安朵拉来之前,他就已经从房间出去寻她,所以他是看到了悟能偷偷地潜进了第四间房间。
等到他去到徐枕眠的房间,却被告知安朵拉刚才就已经出去了,他只能又转了一圈,回到那里,透过月光看到安朵拉面上通红,轻咬着下唇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副迷惑而又似乎有所了悟的样子。
他喉结微动,当下就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直接将安朵拉拖回了房间。
他微微弯下身子,轻轻地将安朵拉的脑袋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能够找到一个支点,不用再小鸡啄米,然后又给她松了一下头发,避免紧箍着的发绳让她睡得不舒服,然后就抬头继续聆听住持的佛经。
却没想到,刚好跟住持打了个照面,他难得涌起几分尴尬,自己的小娇妻在一旁睡了过去,怎么来说都是对住持的不尊重。
结果住持居然涌出淡淡地一抹笑意,慈爱地朝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让他并不要介意。
徐晨曦一愣,默默地颔首朝他表示敬意,住持已经到了海纳百川的地步,能够停下他的佛经,自然是好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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