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呢,她到底去了哪里,他管她是谁,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早已认准,她是他唯一的妻。
……
看到这里,我也想起了那一段记忆。
我和沈郁的确是因为一幅画去了十六国,也去了民国。
但麒麟泣血,从头到尾,沈郁从未向我提过,我也压根就不知道,沈郁要的聘礼,就是麒麟泣血!
书册再翻过一页,便是洞房花烛夜。
再看下去,黎寒成亲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竟有丝酸酸的失落感。
我忙甩了甩脑袋,明明是自己和沈郁合起伙来骗了人家,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埋怨他?
但结婚对象不是温月,而是另一个女人,叫司徒沁心。
过了一年,便有了一个儿子,那是那个女人趁着黎寒醉酒昏迷时用手段得来的。
可如此得来的婚姻并不幸福,她永远都比不过书房中,那幅画像中的女人。
为此,他们为了那幅画争吵无数次,直到最后一次,司徒沁心发起怒来狂奔上书房,黎寒忙追上前想要阻止。
可是晚了,那个女孩的画像,被生生的拦腰撕掉了一半。
这一刻,黎寒失去魂魄般跪到在地上,自此,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37年,当战火彻底延绵到内陆时,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司徒,司徒家族’我不断念叨,总觉得耳熟。
当书页再次翻了过去后,我意识到这个场景,是现代繁华的都市。
一家西餐厅内,我正与一个英俊的男人谈笑风生,我认得他,不久之前,他还与我在商场内故意搭讪。
可是这是发生在一年后的场景,原来那时的我已经和他那么熟悉了。
欧秦很细心地照顾我用完餐,拉着我的手在街上逛着。
我记得那天的阳光,很温柔又如他一般耀眼,在午后他牵手与我走着,无视他人,眼中只有我,彻彻底底满足了我一个情窦初开的女生情怀。
这恐怕才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最想做的梦。
可转眼之间,便是阴云密布,我们上了辆出租车,却诡异地被带到了一个到处悬挂木偶的房间。
紧接着,黑雾越来越浓厚,将我们彻底团团围住。
在黑暗中,他大力搂住我,口中一直念叨着一句话“没事,我可以再等,谁都抢不走,这世下世,这是注定的,注定的……”
影像再度消失,我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