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街上的摊位小贩少了许多,再加上今年雨水天足,粮食收成减少,交了军粮,百姓也大抵只能过个冬而已。
“我倒挺安稳,不过你,想来是九死一生”。
秦轩听此话却苦笑,又道“天冷,回府再说话”。
回到秦府,两人先到秦业住处,正巧管家带了两个大夫前去给他瞧病,说只是普通风寒,休养几日便好,开了几副药方。
林氏将药方递于段涟漪,命她派人随大夫前去抓药,她拿过药方瞄了几眼又出门。
秦轩亦跟着出来,要求看药方,段涟漪未多言将药方给他,他一看摇摇头把药方还给段涟漪,不再多言转身而走。
傍晚,天空略微阴沉,又下起小雪来,屋中生着暖炉很是暖和,这小院平常没人侍奉,段涟漪来后也仅在外间添了个年纪挺小的婢女,只偶尔跑跑腿。
秦轩自顾着坐在外间榻上,不知在想什么,等段涟漪进来,解下披风才回过神来。
冷意遂沏了壶好茶置于案上,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就掩门出去。
“这半年来,不知的都以为北方战事吃紧,奋勇杀敌,实则大部分时间都只驻守原地,先还打了几场胜仗,后也不知为什么竟闲了下来,末了,几位将军都被召了回去”秦轩说得有些苦闷。
段涟漪听罢也在榻上坐下,取出两个紫砂杯倒了茶“你也不必自恼,都谓军令不可违,实时势也,许多事都非你我可掌控,做到无愧于心即可”
“你看得倒通澈”秦轩抿了口茶笑道。
待到晚上,用了饭菜后,雪还未停,秦轩不知哪起的兴致,邀段涟漪到外间赏雪,她虽不太会做这般雅致的事,但闲来无事便也随他去了。
出了院子,小径上积着白雪,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经过便形成了两排脚印。
两人到了一亭中央,雪如柳絮般落下,段涟漪微微抬头,又转而见秦轩从袖中抽出支玉笛。
轻轻吹起,一曲便在空中萦绕,那曲中掺杂着爱恨别离,仿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遗忘的过去全部记起来,无论是他,还是她。
纷纷大雪随曲声飘扬,一年又一年,多少年前的大雪天,立于身侧的人影愈渐清晰,结局却又是曲终人散。
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段涟漪不知为何会哭,只认为是被秦轩的笛声所染,暗暗擦了擦眼泪。
秦轩却梗咽道“我这一世,一直循环往复地做着个梦,梦中是个女子,她有一把二十四弦筝,只看到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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