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吩咐一旁的侍从扶起,林氏也忙过去扶着。
在场之人都站起,低着头,待秦业离开后才再次坐下。
饭后便都散了,秦轩和段涟漪回到房内,聊了些闲话,没多长时间也睡下。
等到了半夜,敲门声不断,秦轩起身点灯,段涟漪也下床将榻上被褥扔到床上,将衣衫略微解开,做足戏样。
开了门,那小厮便跪下道“老爷想是挺不过今晚,少爷与少夫人赶紧去瞧瞧吧”
听这话,秦轩冷静道“我们即刻前来”便又来到里间,换了件外套,段涟漪稍稍整了整衣衫,就准备出门。
“外面冷”秦轩从衣架上拿下一挺厚的披风递于她,她接过披了上去,两人匆匆而出。
到了正中的院子,在屋外听到一阵哭喊声,自是秦业的那帮小妾,这秦业一去,府内后院即是林氏的天下,没有子嗣就算是送到勾栏之处也是无人理会的。
里间床上,秦业紧闭双眼,一旁大夫正在诊治,治完后又退了出去,林氏在旁抹着泪。
底下的小妾哭到后来,只剩下了耿音抽泣声,秦轩无动于衷,只立于一旁,段涟漪则低着脑袋,不露声色。
撑到了四更天,秦业未留下一字一句去了,所有人便都跪下,跪了一整间的人。
立马大哭大喊而来,那些个小妾哭得凄惨万分,惹得段涟漪耳根子疼,秦轩倒站了起来,又将段涟漪扶起,拉着她出了内室。
两人平静无任何急色操持着丧事,到了天明,也就料理了大半,秦家是宗族大家,秦业一家不过是其中的分支,早在之前就知与朝中有千丝万缕关系,更达当朝宠臣。
早饭后,林氏携着几位小姐,公子,另外不过是有子女的妾室跪于灵堂前,来参拜的人络绎不绝。
段涟漪跪于林氏身后,悄悄打量着前来之人,大多是当朝与秦业有交情的官员,还有本地的乡绅富商。
但秦轩不知为何被人叫了出去,不在灵堂内。
秦家上下一片素镐,在白雪纷飞中似是融入了一片。
到了晌午,下人拿着食篮进来,段涟漪这才看到秦轩,见他正独自站在院中,望着那院子里的白梅,这白梅是越寒冷开得越盛。
她走了出去,秦轩对着那梅花伫立着,听到声响才转身。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否出了什么事?”
“方才来的是我一叔父,宰相亲自下令让我承父亲的官职,却夺了扬州城所有的兵力,现如今,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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